“我换套衣服就下去!”
“快点儿的,在南边小楼哈!”鲁斯兰招呼了一声便转身下了楼。
转身回到房间胡乱翻出一套干净衣服穿在了身上,白芑拿上手机便急匆匆的跑了下去,他同样好奇那架斯图卡的经历。
只不过,他这才刚下楼,便看到了在院子里撒欢儿的护卫犬花花。
见状,白芑拍了拍脑门儿,转身又跑回房间,将昨天虞娓娓送的那支手枪,以及配套的腋下枪套穿在了外套里面——这是礼仪问题。
果不其然,当他重新下楼来到院子南边那座面积不大的二层小楼的时候,正在客厅里一起喝茶的不止有鲁斯兰和塔拉斯以及妮可,更有柳芭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虞娓娓。
“看来打扰你休息了”把双人沙发硬生生坐成了单人沙发的塔拉斯客气的说道。
“没有没有”白芑摆摆手,“你怎么这么快就问到了?”
“妮可,你来解释吧。”塔拉斯将解说的工作让给了自己的老婆。
“这件事多亏了在孤儿院兼任安保工作的米哈伊尔先生”
妮可解释道,“他是本地人,对当地的很多事情都很了解。
按照他的说法,就在你们打猎的森林往东大概不到五公里有一个村子,那里在苏联时代曾是个集体农庄。
莫斯科保卫战的时候,那座集体农庄的游击队员确实抓到过两个德国飞行员和几个德国伤员,其中一个甚至是个少校。”
说到这里,妮可拿出个平板电脑调出几张翻拍的黑白照片递给了白芑,“当时最先找到那架飞机的是个名叫切尔诺夫的9岁小男孩。
他引导游击队员赶过去的时候,不但抓到了陷在沼泽地里的战斗机飞行员和机枪手,还打死了去解救那架飞机的一支德军小队,并且缴获了不少武器。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还在那架古怪的飞机的机翼货仓里发现了两个伤员,其中一个是个少校,他为当时的总攻提供了很重要的情报。
也因为这件事,切尔诺夫得到了一枚红星勋章。”
“他们为什么没有带走那架飞机?”
白芑看着平板电脑上的照片好奇的问道,在这张黑白照片里,一个小男孩儿的胸口挂着一枚红星勋章笑的格外的灿烂,他的背后,还能看到几个鼻青脸肿的德国士兵和飞行员。
“我下午的时候去拜访过切尔诺夫先生”
妮可说道,“他现在已经85岁了,但是他的身体依旧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