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是那双轮回眼,一眨不眨地锁定在角都身上。
难道晓组织里真的有什么东西被角都盯上了?
可是当初现实中他找上角都时,晓组织明明只剩下他和小南。
难道是小南?!角都这个家伙,难道想对小南做什么?!
想到这个可能,长门眼中不由地杀气毕露。
角都刚刚被长门的话戳中了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正觉得这个红发小鬼有些邪门。
紧接着,角都就感觉到了长门轮回眼里掩盖不住的杀气,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后背甚至有点发毛。
这个红发小鬼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看我的眼神,怎么好像比昨天动手时还要可怕?他到底知道什么?在想什么?
在长门那沉默而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角都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本就是桀骜不驯之辈,如今沦为阶下囚,还要被几个小鬼评头论足,本就憋了一肚子火。
现在又被长门用这种古怪的眼神盯着,他再也忍不住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角都猛地抬起头,对着长门、弥彦和小南的方向,色厉内荏地吼道,“要杀就杀,给个痛快话!叽叽歪歪个没完了!真当老夫是你们砧板上的肉,任由你们摆布吗?”
他的吼声在会议室里回荡。
长门被角都的吼声打断了思绪。
他缓缓收回那过于具有穿透力的目光,眼中的波纹重新恢复了平静。
他没有回答角都的咆哮,而是转向弥彦和小南说道:“关于他是否会逃跑的问题,我想,我们可以先听听角都自己的保证,以及他愿意为留下付出的诚意,毕竟是他主动提议加入晓组织的。”
长门将那个问题直接抛了回去。
他想听听,这个梦境中的角都,会如何为自己的忠诚辩护。
毕竟,按照常理推断,无论现实或梦境,角都的核心诉求应该是一致的。
弥彦也立刻领会了长门的意思。
他顺着长门的话,看向角都,严肃地说道:“角都先生,长门说得有道理,信任是相互的,我们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但你必须让我们相信,你不会利用这个机会背叛组织。以你的实力和经验,一旦你获得自由后选择叛逃,隐藏在暗处,再想对付你可就没那么容易了。甚至,你可能会利用在组织期间获得的情报,反过来威胁我们。你如何证明,你不会这么做?”
弥彦的话很合理。
放虎归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