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晚辈有些不明白,既无对错,那场权柄之争,九黎一族败了,前辈心中为何会对三皇和百族生出如此大的怨念?”
“那……”
“前辈是怨恨三皇和百族战胜之后,将九黎族赶到了贫瘠荒凉的蛮荒之地?”
没有给对方说话的机会,沈文安直接打断了九黎族大祭司的话,再次追问。
趁着对方还在思索辩解之言时,他再次开口:“晚辈自认为虽痴活数百年,年岁却不及前辈您的零头,但一路走来,对于敢于和我沈家作对的敌人,一旦取胜,断不会给对方留下任何喘息的余地。”“不知前辈是否觉得晚辈行事过于狠辣?”
面前,九黎族的大祭司缓缓转过身,静静打量着沈文安。
少顷之后,他倏然笑了。
“小子,给老夫下套呢?”
他已然反应过来,沈文安的这个问题他根本没办法回答。
如果说沈文安的“斩草除根”是狠辣行径,那当年人族三皇和百族战胜九黎族,并未对九黎族赶尽杀绝,只是将他们驱逐到蛮荒之地,明显是一种很仁慈的做法。
毕竟三皇还给九黎族留了一块栖息之地,之后也并未打压九黎一族。
他若是觉得沈文安此举并不算狠辣,认为斩草除根、以绝后患乃是正常行径,那更会显得三皇当年放过九黎一族的做法有多高尚。
双方打了上万年,死在九黎族手中的百族强者不在少数。
就是这般情况下,三位人皇还能既往不咎,放过九黎族,无疑是有着圣人一般的心境。
沈文安并未回答对方的话,反而话锋一转道:“其实晚辈同样钦佩兵主前辈。”
“听程前辈说,兵主前辈当年惜败之后,心中也并无怨恨,带着族人退守此处,一直都在奔波走动,为九黎族人寻找资源,以图东山再起。”
他的话音刚落,九黎族的大祭司再次笑了。
“媛丫头当年身份地位,可没见过兵主几次,从她这些话中,你如何断定兵主心中对三皇那三个老家伙没有怨恨?”
沈文安淡笑答道:“很简单,兵主前辈心中若是有怨,后来黄天道入侵的时候,他完全可以带领九黎族人置身事外,甚至可以等人族和天庭他们与黄天道拚到两败俱伤之际,再带领九黎一族的强者杀出蛮荒,一举夺回人道权柄,洗刷耻辱。”
“可兵主前辈并没有那么做,反倒是在黄天道入侵之初,就毅然带着九黎族的强者迎难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