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沧潘界凶险万分,吾等也是迫不得已,只能厚着脸来投靠沈家……”
沈修砚听到这话,本还想再说什么。
一旁的沈元却开口道:“修砚呐,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得赶紧让人给他们安排住处,让他们好好疗伤调息。”
沈修砚连连点头,招呼大殿门口的护卫去给那些跟随楚香虞一同赶来的修士们安排住处。
“楚道友,吾等本就算是亲家,道友莫要有其他想法,若是诸位不嫌弃,九州世界日后就是诸位的家。”
沈元再次看向楚香虞缓声道:“有什么话咱们道殿内说吧。”
楚香虞面带感激的点了点头,跟随沈修砚和沈元一起来到大殿内。
彼此落座后,楚香虞喝了点灵茶,气色稍缓。
沈修砚看了一眼沈元,随之略带试探问道:“楚前辈,您能否说说冰神宫到底……发生了何事?”楚香虞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垂首叹息着摇了摇头。
这位昔日冰神宫的大长老此时好似受到了严重打击,早已不负往日的自信。
不过,想来倒也能理解。
楚香虞自幼拜入冰神宫,从一介凡人,一步步修炼到如今这般境界,千年时光,她或许早就将冰神宫当成了自己的家。
可如今,她不仅背上了“叛宗”的罪名,还被彻底逐出了宗门。
一连串的打击对她来说的确很难接受。
见楚香虞没有说话,沈元想了想又道:“楚道友,沈某有一事想请道友解惑。”
楚香虞回过神,轻轻点头:“沈道友请说。”
沈元缓声继续道:“冰神宫和远古时期的某些势力是否有关系?”
面对他这个问题,楚香虞秀眉微蹙,思忖许久摇头道:“香虞不知,道友何出此言?”
见她不像是在故意隐瞒,沈元顿时也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昔日赤鸢道友他们前往飘雪海崖,遇到了一位远古天庭的仙神潜藏在北境雪原。”
“那人曾是远古天庭北极驱邪院的一位强者,名天猷圣君。”
顿了顿,沈元淡笑着摇了摇头:“许是沈某想多了,冥冥之中总觉得那天猷圣君和冰神宫之间有着某种关系。”
楚香虞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
“道友说那人叫天猷圣君?”
沈元点了点头:“据说是一位擅长刀道的可怕存在,连老乞丐道友都不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