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贸然行动。”
“他如今只是想让云兄当他的坐骑,这般情况下,云兄当不会有殒命之危。”
“但吾等若是贸然杀至,不能将云兄救出,反倒是激怒了对方,怕是会让云兄陷入险境。”金毛猴子想了想觉得自己的确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以对方那可怕的实力,若是他真拉上沈家的强者前往,结果人没救回来不说,反倒害死了沈家的强者,那罪责可就更大了。
“沈小子,你可有计策?”
无奈之下,他只能求助的看向沈文安。
沈文安略微思忖几息道:“我稍后立即传音给修禅,让他调用一些力量在飘雪海崖打探一下,看看能否知道一些那人的底细。”
“另外的话,我觉得稍后可以请老乞丐前辈来一趟,金兄与其详细说说那人的情况。”
“同为远古时期活下来的存在,老乞丐前辈或许能知晓他的身份。”
话说到这,他顿了顿有些犹豫道:“金兄,黎兄,文安有句话,说了你们可莫要生气。”
黎青和金毛猴子闻言对视了一眼,黎青缓声道:“吾等是相识几百年的兄弟,沈兄有话直说。”金毛猴子也点了点头。
沈文安思忖一息道:“沈某觉得,那人若真是远古时代一位强大的仙神,且品行没有什么问题的话,让云兄跟着他倒不见得是什么坏事。”
他的话音落下,面前的金毛猴子和黎青全都没有说话。
二人和云月狡一样,都是妖修。
对于妖修来说,被人抓去当坐骑着实是一种耻辱。
但沈文安的话却并非没有道理。
对方如果真是远古时期的一位强大仙神,云月狡跟在其身边,虽是失去了一些自由,但将来水涨船高,能够达到的高度绝非他先前当一个妖修散修所能企及的。
甚至对方若是稍稍有心,赏赐下来一些机缘,让云月狡突破桎梏,成就妖仙之境也未尝没有可能。“话是这么说,但云兄他自己不知作何想法……”
金毛猴子暗自叹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云月狡自己若是不甘失去自由,不愿忍受为人坐骑之辱,他没能保护好兄弟,心中必然有愧。
“这是自然。”
沈文安轻叹了口气道:“如此,金兄先安心养伤,沈某去给修禅和老乞丐前辈传音。”
发生了这种事情,他现在自然也没有心思喝酒,更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将昆吾仙山的事情说出来。一切至少要等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