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沦落至此,着实让人费解。
“我说了,不需要你服侍。”
“再不走,休怪我剑下无情。”
房间内,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门外的姜渔晚听到这话,脸上并无丝毫惧意,反倒是露出了一丝释然。
她轻轻欠身,轻纱难掩双肩和胸前的雪白,脸上带着三分羞耻和七分决然轻声道:“大人若真能出手将小女子斩杀,小女子反倒是要谢谢大人。”
听到这话,房间内久久未有回应。
许久之后,姜渔晚面前的房门被打开。
一身青色长衫的沈文安自房门中走了出来。
姜渔晚见状,忙伸手扯了扯肩上即将滑落的轻纱,想要遮掩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
然这淡紫色的轻纱太过轻薄,她越是这般,便越是显得妩媚。
沈文安负手站在门口,眸光扫了一眼她的小动作,眉头紧皱道:“你既不愿意受辱,反抗便是。”“大不了都是一死,为何非要死在我的剑下?”
姜渔晚面色凄然欠身道:“不敢隐瞒大人,渔晚背后还有数千族人,若是反抗,他们都会遭到无妄之灾“唯有大人出手了结了渔晚的性命,既不会牵连到渔晚身后的族人,又不会让渔晚继续活着受辱。”听到这话,沈文安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被大盈真君抓来至今已经快有两年了,老东西当初将他丢在向阳岛之后便消失了。
其实以他现在的实力,想要离开向阳岛,那所谓的四宗三家,根本挡不住他。
但他却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大盈真君那老东西同样抓住了他的软肋,拿九州世界的沈家之人和所有生灵威胁着他。如此,眼前这名叫姜渔晚的女修倒是和他同病相怜了。
“是那四宗之人在威胁你?”
知道了姜渔晚的遭遇,沈文安的语气稍缓,缓声开口询问道。
姜渔晚微微摇头:“大人无需多问了…”
她缓缓直起身,嗤笑着望向远方低声呢喃道:
“渔晚当年还天真的以为,留住那位敢于斩杀阴司之人的徐前辈,借他的势足以让我姜家在岛上有自保之力。”
“如今倒是庆幸,当时幸好没有让徐前辈卷进这可怕的漩涡之中。”
“大人,您动手吧,给渔晚一个痛快。”
回过神的姜渔晚眸中全是决然,缓缓闭上眼睛,擡起光洁的下巴,露出宛若羊脂白玉的脖颈,等待沈文安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