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释放出来。
那时候徐安平还在中都,他自然是知晓这些事情的。
眼下提它何意?
「徐兄不要误会————」见徐安平眼神逐渐不对,胡衡亭赶紧解释道:「嫂夫人离开中都,相比会时常思念武威侯近况,所以离京前,我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去了南方,让武威侯闲暇时可写些信件,以八百里急报的方式送到北疆来,到时候,也可一解嫂夫人的思乡思父之苦啊!」
徐安平听了面色更古怪了。
赛凤会思乡思父?
眼下的郭赛凤,似乎都有些乐不思雍了。
以前倒还好,也就是陪着王后逛逛市集,买买东西,如今更是天天赖在王宫不走,似乎是在和王后和各位夫人们玩一种名叫「妈将」的游戏。
咳咳,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要不是郭赛凤都已经四十多岁的半老徐娘了,宫里还有小妹看着,他都怀疑大王是不是有啥特殊的嗜好。
毕竟,哪有一玩玩一天,宫门不闭不回家的!
那破「妈将」就那么好玩吗?
胡衡亭磨了半天嘴皮子,徐安平始终心不在焉,最终,胡衡亭留下了一些礼物,徐安平更是看都没看过一眼。
胡衡亭离开后,徐安平一边让人进宫,将胡衡亭留下的东西送到王宫里,并且禀名大王,一边让人记下,看看郭赛凤所玩的「妈将」到底是什么东西。
直到傍晚,宫门即将关闭之时,郭赛凤才回到徐府,看到的就是徐家三兄弟,外加一个徐二叔正在打着「妈将」。
后边那位,一边观战,一边端着茶杯滋溜滋溜喝茶的家伙,好像是越国夫人的父亲,那位前白民大可汗!
「————杠,六个烧饼!」
「吃,三只卤鸡!」
「碰,两条红烧鱼!」
郭赛凤:「————」
有点耳熟,但不完全耳熟!
不是,他们玩的,和我们玩的真是同一种东西吗?
「右仆射,如何?」
会同馆,北六所内,大雍使者团正焦急的等待着胡衡亭的消息,胡衡亭回到北六所后,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后者叹了口气。
「徐大人对陛下似乎怨气很深呐。」
众人一听就明白了几分,徐安平不愿意趟这趟浑水,徐家和武威侯家的筹码,徐安平似乎也并没有表现的多在意。
「聂侍郎,你呢?」
聂巢听了也只能将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