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赵怀恩。
“咱们商队在北凉这边遇到点麻烦,本来前些日子我已准备回去,但听闻家主要来陵州,所以便等了等。”赵怀恩笑道。
“嗯,那走吧。”
就这样,周承安在齐当国接徐凤年之前便离开了。
看着缓缓朝城中驶去的马车,徐凤年愣愣道:“老黄,承安不是道士吗,怎么又成富贵人家的家主了?”
老黄咧嘴一笑,没说话。
“得,问你也是白问,走,喝酒去!”
徐凤年说完,便带着老黄朝不远处挂着杏花酒的摊子走了过去。
另一边。
周承安跟着赵怀恩进城后,便在陵州城的周府住了下来。
既然听赵怀恩说商队在北凉遇到点麻烦,那作为家主,他自然率先了解了一下周家的生意情况。
总体而言,生意的发展情况还是很好的,已经从离阳王朝打入了北莽,且发展势头极猛。
如今周家虽谈不上富可敌国,但在离阳王朝也算有名的豪商。
生意越做越大,自然免不了遭到一些权贵世家的觊觎。
赵怀恩口中的麻烦,说起来还跟徐凤年有点关系,因为找周家商队麻烦的人,是毗邻陵州的丰州总督之子,号称与徐凤年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李翰林。
除了周家的生意之外,青城山那边也有一点事情发生,那就是离阳朝廷先后派了好几拨人过去,但都被解决了。
再有就是,她娘吴宁她们在去年来过一趟陵州城。
听赵怀恩的意思,两家谈得不错,似乎还打算结个亲。
结亲的对象自然不用多说,毕竟周家就周承安一人没有成婚,而徐家那边也就徐渭熊尚未婚配。
好在,两家只是有那么一个意向,并没有定下来。
之所以会如此,原因很简单。
徐骁做不了女儿主,吴宁也做不了周承安的主。
了解完最近两年多的情况,时间已经来到傍晚。
就在周承安准备用晚饭的时候,南宫仆射竟然找了过来。
“徐叫花竟然真是北凉世子。”
这是南宫仆射开口的第一句话,而徐叫花的称呼,算是徐凤年自己找的。
当时,徐凤年实在受不了南宫仆射居高临下的眼神,信誓旦旦说什么老子是公子哥,大纨绔,不是你眼中的叫花。
南宫仆射就轻淡的哦了一声,然后徐凤年在她口中就变成了徐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