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电弧逐渐消失。
覆盖在身上的神魂力量，变得有些涣散，整个人也苍老了几十岁，但一眨眼间，魂力震颤，生命力释放而出，天水大师无论是精气神，还是身体各种体征，都变得和先前一模一样。
只是眸子深处，多了一道惊慌，甚至是恐惧。
魂师能接触到第三大修行体系，但即便如他，也无法打破黑水星域屏障，窥探到令人振奋的天机。
不过能撼动法则屏障，当着张凌风面，清楚的传递出那句神魂越强，越容易和超神念力共鸣的话，天水大师已经心满意足。
他清楚在法则定律的影响下。
就算张凌风走后，想起这段话，自己将其写在纸上，或者想办法让其他人传递给张凌风时，也会受到法则禁锢。
或许书写的内容，突然化成灰烬，或者交代他人时，和刚才一样变得一无所知。
想要打破来自高级位面强者制定的法则定律太难了，还好这段话，并非是成为魂师的核心，还算不上是真正的天机。
否则就算是他拼得魂飞魄散，也无法偷天成功。
“我记住了。”
张凌风急忙道。
“很好。”
天水大师点着头。
“刚才……您……”
张凌风一脸疑惑。
“一直以来，你是不是经常听别人说，成为魂师只有极小的概率，有些人就算拼得意识海消散，也无法成为魂师？”
天水大师问道。
“嗯，几乎所有人都劝我，不要做白日梦，像您一样成为魂师。”
张凌风点着头。
天水大师随手一挥，桌椅茶水出现，让张凌风与他一起坐下。
“魂师不能帮助他人成为魂师，这是高级位面强者制定的法则定律，在高级位面，成为魂师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天水大师语不惊人死不休。
“什么？”
张凌风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情不自禁道：“您的意思是有更高领域的强者，限制初级星域的修士，成为魂师。”
“嗯。”
天水大师点着头，继续道：“想必你已经知道，将自身力量渗透进母星法则之中，悟透古蓝星法则，将来就算道种毁灭，神魂崩溃，也能在母星复活重生的事情。”
“不错，我还从其他人口中得知，待在母星之中，更容易找到属于自己的法则力量，将来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