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吗？”
安德烈眨了眨眼，看着舰长，疑惑的询问道。
“这不叫本源，那什么还叫本源呢？”
总院长将手里的黄昏之旗交给了安德烈，一脸愁苦的看着他。
安德烈对空间与时间的理解，已经到了这份上，说实话，学院当中有关于这两个方面的书籍，很少能交给安德烈新的知识了。
最多就是让安卓烈顺利的掌握空间之力和时间之力，并连带着让安德烈掌握这两种力量的巫术。
“你对时间和空间之力的掌握已经很深了，接下来就是补充一些旁枝末节。”
“另外就是掌握一些如何使用空间之力和时间之力的办法，你就可以将这两种力量，如指臂使。”
总院长看着安德烈，心中有些苦涩。
得到巫师文明意志赐福的人，和普通人的差距就是这么大吗？
当初他为了掌握空间之力和时间之力，可是没少受苦。
先是空间之力，他掌握空间之力的过程是这样的。
乘坐星界战舰行驶在无垠星界当中，前往一些拥有虚空风暴的地方，从那里捕获破裂的空间碎片炼化。
得到空间碎片后，寻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隐藏起来。
随后，将空间碎片切割身体，在这个过程当中，感受空间之力切割身体的痛苦，通过魔力逐渐了解空间之力的本质。
炼化残存在身体当中的空间碎片，等完全炼化之后，他才逐渐掌握了空间之力。
在掌握时间之理力的过程，他更是用巫术封印自身，然后行走在世界当中，通过自身身体的衰变，感受时间之力在身体上的流失。
在他快要老死的时候，他还掌握了一抹世界之力。
而安德烈倒好，两种力量虽然没有掌握，但本质已经被他掌握了。
虽然只掌握了一部分，但那也是本质啊！
“这就是可以改变污世界现状的天才吗！”
此时的总院长，和舰长嘴里都带有浓浓的苦涩。
“我掌握还少，很多东西我都没有掌握！”
“比如没有物质的空间还叫做空间吗？没有边界的空间还叫做空间吗？”
“时间在不同的环境下，受到什么样的原因，流速是不同的，如何去影响，并且恒定固化呢？。”
“时间巫术让时间加快，后退的原理等等，这些东西我都还没有掌握。”
安德烈看着总院长和舰长，巴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