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趁机说道:“承天寺的悟道氛围向来浓厚,这里又如此热闹,肯定是在辩经。”
他想,如果能让宁沐荣听听人家对天地宇宙自然的感悟,或许可以使思想变通一下。
他拦住一个路过的年轻人问道:“这些人在做什么?”
对方回答:“切磋武技。”
“”
宁沐荣和未婚妻都在憋笑。
武技教练尴尬地挠头,心里也是一阵无语。
你妈的承天寺什么时候有切磋武技的风气了?
这会是后山开门的时候,吕老爷子是气宗路数,你们在这切磋武技有啥用啊?!
未婚妻刚才听见他推测这里在辩经的时候,就想开口提醒,但是没想好怎样才能不伤他面子,结果一犹豫,这教练直接就找人问出来了。
她又开始岔开话题:“听说这个武技切磋是一个姓陆的玲珑卫组织的,没想到竟然这么热闹。”
武技教练继续问那个年轻人:“他是怎么能组织这么多人的?恐怕得许诺点好处吧?”
对方又回答:“没有好处啊,前三名就可以和那个姓陆的玲珑卫交手,算好处吗?”
武技教练皱眉:“这不算吧,难道那人有什么特别之处?”
宁沐荣问道:“朋友,那个姓陆的玲珑卫在哪?”
年轻人指了指自己:“这儿。”
“”
三人尬住了。
陆钊其实也很莫名。
昨天明明就只拉了二十来人,他晚上还有点担心侯敬被虐了,其他人第二天也不想来了。他总觉得,权贵出身的人,恐怕大多在呵护中长大,受不了挫折,容易道心崩溃。
这个结论是源于之前古钟号上,也是武技考核,被挤出去的那个忘了谁家小姑娘,没事就被气哭,所以他觉得这里的人可能也会如此。
不过他陷入了一个误区。
实际上他们这些世家子的惯性思维是:我这个小的被打了,就去请老的来找回场子。
他们有靠山,有背景,所以有选择。
而古钟号上那几个本地大族子弟,就算受挫了也没办法让长辈去找场子,因为那个环境毕竟是军中,更关键的是,老姬头可不是什么路边的一条,他亲自镇着,即便方梓然等人家里的长辈,也不敢输了不认账,甚至以大欺小。
可这里就不一样了,侯敬他们一帮人没打过,第一反应就是发动人脉叫更厉害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