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钊不跟她计较,反正她也就剩下嘴硬了。
许东禅说道:“这会离天黑还有些时候,小弟就直言了,冒昧来访,是想向陆兄请教。”
说着他还作了个揖。
陆钊还是那四个字:“不敢不敢。”
大秦有现代的礼数,但古礼并没有被废止,只是在正式的场合才会用上,对面这哥们动作太正式了,搞得陆钊都有点拘束。
不过,他毕竟不是会轻易被控制的人,于是故意放松了语态:“你要问啥啊,问就完了,不用拘谨,都几把哥们。”
“哈,哈哈,那个,我就是想询问练武与实战的区别。”
许东禅也不是故意文绉绉的,主要平时在京师太学,有专门教礼数的学官盯着,才会习惯之前的言行,所以他还是可以正常说话。
陆钊点了点头,其实刚才说请教的时候,他就猜到了。
“我能不能问问,你为什么想问啊?如果不上战场,其实用不着杀人的技巧。”
“我正是要上战场。”
许东禅说道,“大丈夫正该以身报国,如今大战将至,许某岂能偏安于京师,而不投效行伍?”
“许兄的报国之志令人动容。”
陆钊斜着眼睛上下瞥了他一下,“但是你妈知道吗?”
许东禅直接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