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依然苦笑:“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在下也没有办法,还请宽恕。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要翻脸,罗老板你带来的这些人也不够看呀。若是在下真有贪念,大不了把尊驾和手下全杀了就是。”
他说话的语气一直很客气,但内容却变得一点也不客气了。
后面那个脚不沾地的女人嗤嗤地笑了几声。
脾气火爆的卜天衍这时候应该勃然大怒,但是他只是咬牙切齿,却没有说话。
素来沉静如水的罗天冲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动手吧,交易取消。”
咔咔。
刚才只是开了保险,现在是子弹上膛了。
陆钊都懵逼了,你们不是来挣钱的吗?怎么突然就打算杀杀杀了?
千万不要火并啊!
山羊胡急忙道:“别呀别呀,怎么这么大火气啊罗老板,我还挺欣赏你这人,杀了怪可惜的。”
罗天冲要的不是钱,也不是权力、美色、力量,他只是想要尊严,跑来和商逆做交易,核心目的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不看万象洲那些权贵的脸色。
可是山羊胡那表面客气实则不屑的态度,并不比本地的豪族好到哪去,以至于罗天冲突然感到幻灭。
他发现自己好像无论如何也不能得到尊重,从他出生在贫民区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然而向来脾气火爆的卜天衍却在这时候拉住大哥的胳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哥”
罗天冲稍稍恢复了理智,但并没有下令收枪。
这时候,刚才还通报在远处的车队也开到了近处。
嘭嘭。
车上下来几个人。
陆钊目光一凝,他发现一个眼熟的面孔。
这不之前在高架路上拿冲锋枪打我那个光头吗?
赵家的人,为什么出现在这儿?
不对,十分有二十分的不对。
他一直觉得,罗天冲是黑手套,只是帮郡城里的权贵走私军火,分点好处,暗地里,他和商逆勾勾搭搭的事情,洲府并不知道。
那些人当官的只是求财求权,脑子坏了才会去招惹乱党,那是身死族灭的大祸。
罗天冲是野路子,他自己搞事可以理解,但赵家不可能啊,他们和洲督宋清风是姻亲关系,很多利益纠缠,没有独走的动机。
可是赵家的人又确实现身了,那只能说明,宋清风是知情的。
他怎么敢和商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