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棚户区里最繁华的一条街了,连发廊门口坐的都更好看一点,在棚户区属于高端消费,一般都是发了一笔小财的人才会来。
房顶无人的地方,两人完成了情报的交换。
“什么?你那套说辞不是编的?”
听完陆钊的经历,隋朝雨也震惊了,“你说那个女的是龙门境?还很年轻?”
“可能,比我大个三四岁吧。”
“女大三抱金砖啊。”
“别开玩笑了”陆钊说道。
隋朝雨笑了笑:“这么年轻的龙门境,恐怕来头不简单。”
“你当年不也一样吗?”
“我也不简单啊。”
“”
陆钊发现好像还真没办法反驳:“对了,我从他们那知道一些事情,赵家那个普度药业的情况,你知道吗?”
“哼,那帮杂碎,为了讨好城里的权贵,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治死人的事情不少,背的诉讼都能堆出一座山,但在城里没人能告倒他们。”
“因为赵金龙的姑父是洲督?”
“因为他们讨好了城里的权贵。”
隋朝雨阴仄仄地说出了和陆钊一致的结论,“万象洲已经烂完了。
我不好接触生意上的事情,但是基本可以确定,罗天冲也是那些权贵养的狗,肯定和都督府有关系,如果宋清风真有问题”
他停顿了一下,等待楼下的卡车在狭窄的街道里开走,这样就不用提高说话的音量,“他这棵树倒了,猢狲都要被清算。”
陆钊微微皱眉:“没这么简单”
“怎么说?”
“宋清风肯定不知道罗天冲暗地里的小动作,否则肯定不能容他。”
陆钊想起办公室里的对话,姓罗的之所以要铤而走险,就是因为不想当狗。
他分析道:“本地权贵势大根深,鱼肉四境,但并没有反叛行为,不好动。难道这里的乱象没人知道吗?只是没人管。
当时凌副官给我说,无论牵涉到谁,都夷三族,但他这话的前提是要让任务圆满结束。
如果我们的行动失败了,蒙统领便是办事不力,他不吃挂落都算好的了,更不可能以败军之将的身份打掉宋清风这种封疆大吏。”
隋朝雨缓缓点头:“有道理啊,你目光挺长远的。”
他一个游侠出身,实力强则强矣,但吃亏在没文化,看不懂大局之下的斗争,只能去做具体事务。
陆钊就胜在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