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脱层皮。要是他们看到陆钊是被一位地位超然的术士送去,搞不好得脱两层。
绝对不能去那里。
陆钊赶紧说道:“不是的,我叫陆钊,跟王哥学过机修,我真是他派来的,不信你们可以去找他核实嘛!”
术士的长袍依然鼓荡。
伏曦兮犹豫了片刻,还是咬牙道:“师父,要不问问吧,我看他,不,不像奸细。”
呼。
中年术士的长袍落了下去。
“那就问吧,我直接联络他。”
说罢,他伸手入怀。
运输舰航行在虚海之中,虚海里是用不了手机的,所以已经给自己施加过心如止水的陆钊,此时还有点好奇,他会动用什么手段来远程通信。
难道是用纸鹤传讯之类的法术?
或者直接意念相连?
然后就术士就掏出一个对讲机。
“”陆钊还有点失望。
“我是岑蓝齐,给我接王照。”
“喂!老岑,啥事儿?”这是王照的声音。
岑蓝齐:“你派了几个机修师过来?”
王照:“一个啊。”
岑蓝齐瞥了陆钊一眼,继续说:“熊师傅和我一起过来了,结果这里还有个人,自称也是你派来的。”
王照勃然大怒:“什么?岂有此理!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冒充我的人?!他叫什么?”
岑蓝齐:“陆钊。”
王照:“那个,你刚才说啥来着?”
岑蓝齐:“有个人冒充你派来的机修师。”
王照:“不是,上一句。”
岑蓝齐:“你派了几个机修师过来?”
王照:“俩。”
“”
除了陆钊,另外三个人都沉默了。
名叫岑蓝齐的中年术士当然能听出这是明着包庇,但他也确定了陆钊不是奸细。
“你到底为什么过来?”挂断了无线电,他问道。
陆钊就说了九成实话,声称自己是来找沈仙珂那帮人,误入此地,正好伏曦兮说机器坏了,就帮忙修了修,只是把动机改成了热心,而不是为了复制特技。
岑蓝齐仿佛还没有放下全部的戒心:“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早说你能信吗!”陆钊都服了。
岑蓝齐既喜欢较真,疑心还重,断然是不会信的。
不过好消息是,他很有自知之明,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