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我记得……当时还没什么名气。它怎么会是二手价格最高的?物以稀为贵?”
方世尧点头又摇头:
“确实如此,但物以稀为贵只是表面。”
“更深层的原因是,很多后来入坑的读者,或者想‘集邮’的收藏者,想要凑齐《男人装》从煤运娱乐创立到现在的全套。”
“第一期印量少,市面上流通的更少,需求一上来,价格自然就炒上去了。”
“我查过数据,品相好的第一期,在二手平台被炒到过两百多一本,还经常有价无市。”
郝运:……
所以,坐拥《男人装》销冠的封面女郎景湉,在二手市场,干不过只有十几万销量的封面女郎赵一欢?
特么的!
这谁能想得到啊!
方世尧认真地说:
“郝总,您看,读者后来愿意花远超原价几倍甚至十几倍的钱去买一本过期的旧杂志,他们买的还是杂志本身的内容吗?”
“不是!”
“他们买的,是‘赵一欢作为《男人装》初代封面女郎’的这个‘符号’!”
“是这个稀缺的‘收藏品’属性!”
“是凑齐一套的‘完整性’!”
郝运:……
神特么的收藏品啊!《男人装》就是一本杂志啊!
方世尧越说越顺畅:
“这就是ip和收藏价值的体现!”
“这些封面女郎的形象,经过杂志的传播和时间的沉淀,已经不再仅仅是照片,而是承载了特定审美、记忆甚至粉丝情感的‘符号’。”
“我们有能力,也有资源,把这种符号价值进一步放大、变现。”
郝运瞥了一眼方世尧。
难怪这家伙能创四次业!
口才真是一流。
要不是自己的目标是亏钱,刚才那一顿忽悠,再资深的投资人,也得吃两口饼再走!
但郝运还是问出了口:“怎么放大?怎么变现?难道真去二手市场倒卖旧杂志?”
“当然不是。”方世尧早有准备,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简单的构思草图,“我的初步想法是——‘限量复刻珍藏版’。”
郝运:……
方世尧侃侃而谈:
“我们可以精准复刻第一期杂志,但严格控制刊印的数量,比如只做一万本。”
“每一本都有独立编号,增加收藏专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