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鸢一折纸却强忍着愤怒与颤抖，用宛若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沙哑声音道。
“继续。”
本条二亚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操纵嗫告篇帙。
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画面定格在了那道白色身影的脸上。
那张脸和现在鸢一折纸一模一样。
或者说，不止是脸，就连表现出来的灵装也和现在的鸢一折纸一样。
这已经不是相似这么简单的事情了，这根本就是一个人。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本条二亚合上了嗫告篇帙，没有说话。
五河士织不知何时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鸢一折纸站在原地，看着那本已经合上的书册，久久没有动作。
“那不是我。”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服自己。
“那不是……我。”
没有人说话。
因为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那道身影和鸢一折纸的相似度，已经不能用“巧合”来形容了。
“还有一件事。”
本条二亚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犹豫。
“关于五河士织……”
她看了一眼站在厨房门口的五河士织，又看了一眼书册。
“你们刚刚应该也看到了吧？”
“五年前的天宫市，同时存在两位五河士织。”
“而且也存在着两位鸢一折纸。”
“所以……我猜测，两位五河士织之中肯定有一位是来自于未来的，而鸢一折纸就更不用说了。”
说着，本条二亚看着陷入了绝望之中的鸢一折纸。
也就是在与苏念签订契约后，灵结晶成为了灵格的一部分，否则的话，就鸢一折纸如今的状态。
恐怕已经反转了吧？
也是，无论是谁在面对着自己哪怕是回到过去也要拯救的存在，居然是被自己亲手杀死的，都会走不出来吧？
那是鸢一折纸在过去五年来全部的人生支柱，价值目标，但是结果却是被自己亲手杀死的。
鸢一折纸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凝固。
她的嘴唇在颤抖，手指在颤抖，整个人都在颤抖。
但她没有倒下。
“开什么玩笑……”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