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随口一句似地问道：“你的绿绒虫正在‘化龙’？”
云澈：！？
“叽？！”空空怪叫一声。
阿澈，咱要不要做掉他？
云澈没理睬空空，猛地停下脚步，错愕地看向牛博士。
嗡——
第一时间调动常磐之力，尝试感知牛博士的情绪。
得到的反馈让他稍稍松了口气。
只有善意，带着好奇，没有半点恶意或是坏念头。
先前用常磐之力无意间感知牛博士的情绪时，也没有察觉到什么恶意或是不好的情绪。
不过，这并没有让云澈完全放松警惕。
毕竟，这可是个拥有超凡力量的世界，伪装、掩盖情绪，并非完全不可能。
哪怕这个人是著名的牛博士，哪怕他是“小田卷博士”。
“别紧张。”牛博士很明显就看出了云澈的警惕与空空的敌意，他举起双手道：
“其实我昨天就发现了，只不过没机会跟你说上话。”
昨天？
昨天不就只是远远地见了一面？
这就被看出来了？
云澈自认和空空并没有明显地展露过什么，没有当着人的面使用龙系招式、释放过龙威。
甚至就连培育基地的一些专业的培育师，比如蓝向遥就没能看出什么异样。
而且他也刻意避免了空空和外人近距离接触。
相隔三四十米都能看出来这就是超凡生物学的博士？
他知道空空迟早有一天会被人发现异常，甚至可能这个时间都不会太久。
因为他能感受到，已经蜕八次皮的空空，蜕皮进度越来越慢，也越来越难。
但每次蜕皮后的变化，就越明显。
他有预感，第九次或者最多第十次的时候，空空必然会迎来一次质的变化。
届时如何“伪装”绝对是一个问题。
他想过一个办法，那就是让空空伪装成有进化成玄鳞蚕的趋势，但大概率有点悬。
“我理解你们的小心，所以我并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一点，我可以以我的博士学位作担保。”牛博士一脸真挚地说道。
如果牛博士真的昨天就知道了，如果他真的抱有恶意，那他的确没有必要和自己在这里虚与委蛇。
毕竟两人的身份差距在这里。
但问题是。
怎么证明他昨天就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