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能出得了这笔开销,能不能坚持下去就看他的命了,他现在刚刚抢救完要转移至重症监护室,哎,光监护室里一天就要上万,也不知道院里能坚持几天。”
沈京墨看着沉睡着但脸色呈现不正常青紫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沈京墨的心脏猛地一阵抽痛。
大概是想到了小糖豆,他过世时也是这样的脸色。
忽然心有不忍地开口,“你们尽力去治,所有的费用我来承担。”
老师震惊,半晌才难以置信地问,“先生,你、你说的是真的?”
沈京墨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她,“医院的收费单出来后,你联系上面的电话,不限上限。”
也就是无论治疗花了多少钱,他都会承担。
天上竟然突然砸下这样的好事,老师激动地接过名片,“我替这孩子谢谢您,他能遇到您,是天大的福气,有了您的帮助,他一定会治好的。”
沈京墨情绪很淡,不过是举手之劳,这点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就当是为了小糖豆积德吧。
这时电梯开了,他朝老师和身后的医生点了点头,迈腿走了出去。
老师低头,看到名片上公司和名字后,整个人呆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做了这样一个举动后,沈京墨的心平静了些,可当他推开病房门,发现病床整整齐齐,没有人睡过的痕迹,刚好了一点的心情瞬间又沉了下去。
他叫来护士询问,才得知昨天她就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
沈京墨没等护士话说完,转身就往外面走。
他边走边拨打了易寒电话,“去查池潆的出境记录。”
一刻钟后,易寒回拨过来,“昨晚十点半,太太乘坐私人飞机飞往港城。”
“和傅司礼一起?”
易寒顿了顿,“是。”
挂断电话,沈京墨捏着方向盘,漆黑眼神沉到了极致,“潆潆,你又骗了我。”
他开车回了京州府,洗漱了一番,收拾好了行李就要去机场。
人刚走到门口,就见老爷子的警卫员站在门口,“二少,老爷子请您去老宅。”
沈京墨拎着行李径直往前走,“我现在有事,等我回来再去。”
警卫员上前挡住他去路,“抱歉,二少,我不想动手,但老爷子有交代,务必请您现在就去。”
话音落下,就见一排保镖挡在了面前。
沈京墨眯起眼,“关绍,你要和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