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被抱上了一辆面包车,车牌号京a,对方人多,我们不敢轻举妄动。”
傅司礼脸色沉得厉害。
因为怕动静太大,所以没安排太多的人。
原本以为万无一失,如果不是昨晚……
如果他亲自来接,可能就不会遇到这种事。
他闭了闭眼,“跟着,想办法拦截,但前提是确保她安全,和我实时定位。”
傅司礼边交代边跑出机场,把接他的司机从驾驶座拎了出来,自己开车。
脚下油门踩到轰响,傅司礼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潆潆,你千万不要有事,否则我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一个小时后,傅司礼跟着保镖的定位到达江边。
见他来了,保镖跑近汇报,“半路对方换了车,我们跟丢了,好不容易跟上后到这里就断了,找了方圆一公里,没见到池小姐的人。”
江边风大,潮水已经上涨。
傅司礼被江风吹着眼睛发疼,可他不敢耽搁,距离出事已经一个多小时,她还怀着孕。
“分头继续找。”
四名保镖散开,分别朝四个方位继续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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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江边的栈桥底下。
江水涨潮已经没过她的胸。
她脑子懵了下,才慢慢想起自己似乎是被绑架了。
还被绑到了江边。
泯江这一处她是知道的,距离京市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不涨潮的时候水位仅至脚踝,但一旦涨潮就会淹没人的高度。
这个栈桥造好后曾经火过一段时间,但因为出过淹死人的事后,这一处就被封了。
平时基本很少有人过来。
池潆看着越来越高的水位,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在水里待了很久,肚子的隐痛让她的恐惧渐渐放大。
她拼命呼救。
”有人吗?救命!”
不知道喊了多久,她都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谁会来一处废弃的栈桥呢?
尤其是在一个夏日的中午。
还好是在桥底下,不然她可能先被热得中暑而死。
就在她嗓子快喊的失声的时候,听到了一阵阵的呼喊声,这声音被浪潮掩盖,听得并不算真切。
但她确信自己没听错。
她使出浑身的力气,“救命!救命!”
因为在水中,她要用着比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