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婳却又捉摸不透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知道傅时深要用自己的角膜换撤诉。
但为什么傅时深又毫无动静?
傅时深对岁岁的态度,也好似让温婳有些摸不清。
最终,温婳是在这样的反复里,把自己折磨的绷不住了。
她只是强压下镇定。
每天去儿科,已经成了温婳固定的安排。
傅时深若是在医院,就会陪着。
说不在的话,那就是温婳一个人去。
但是温婳很清楚,保镖在暗处一直都在跟着自己,并没离开过。
她要做任何事情都是不可能的。
而她还是杀人犯。
想无声无息的离开,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加上岁岁还在医院,温婳也不可能离开。
她习惯了。
结果,就在温婳例行去nicu的路上,却意外的看见了姜软。
温婳蹙眉,是一种抵触。
在姜软这样的上位者面前,她不是对手。
不管是做什么,说什么,错的都是温婳,而不是姜软。
温婳不想再出任何意外了。
但姜软就站在路口,这是温婳去nicu的必经之路。
她下意识的看向了四周,周围都有监控。
在这种情况下,姜软不会做任何事情。
而她的身后还有保镖跟着。
就算如此,温婳的心跳很快。
她深呼吸,这才快速的朝着前方走去。
姜软一动不动的站着,也没离开的意思。
她的眼神就这么直勾勾的看向温婳。
这样的眼神,带着恨意。
看的温婳头皮发麻。
之前她听到的话,和问傅时深的话,一遍遍的出现在温婳的脑海里。
她的角膜是用来交换自由。
但偏偏现在傅时深好似也没提及这件事。
甚至意外答应了要让自己带岁岁走。
就连温婳当时质问傅时深的时候。
傅时深也没多提及任何事情。
好似就故意在她和姜软之间多了屏障。
避免彼此刺激对方。
但现在,被姜软这么阴森的看着,温婳很难做到不胡思乱想。
姜软的目的太明显了,是冲着自己来的。
只是在表面,温婳也很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