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知道是听懂了,安静了下来。
还是已经没力气挣扎了。
在这种情况下,温婳顾不得那么多的。
温隐所在的疗养院就是这个医院附属的。
所以他们是在一起的。
温婳之前来过,大概知道方向。
她顾不得自己现在的狼狈,鞋子掉了一只,头发凌乱。
甚至的肚子还在一阵阵的抽疼。
她依旧拼命的往前走。
傅时深也已经追了上来。
他当然知道温隐现在的情况。
而他更清楚,若是温婳知道的话,意味着什么。
这孩子必须保到能存活半个月的时候才能剖。
现在若是刺激早产,后果可想而知。
所以傅时深想也不想地就抓住了温婳:“够了,温婳,别逼我对你动手。不要忘记,你现在还是一个杀人犯,我一句话,你就可以被关押。别说见到温隐了,你连阳光都见不到。”
很多规则,在傅时深这里并没用。
傅时深就是绝对的规则。
这样的话,温婳就真的一点消息都没办法知道了。
在傅时深的怀里,她安静地看向了傅时深。
傅时深见温婳冷静下来,脸色微微缓和。
“回去。”他冷声命令。
然后,温婳就当着傅时深的面跪下来。
周围看热闹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傅时深没说话,眸光很沉地看向温婳。
“傅时深,求你,让我去看看温隐。我要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
温婳在求着。
她知道,傅时深要的是自己的服软。
夫妻这么多年,温婳不至于不知道傅时深的脾气。
她以为自己可以无所谓。
她以为只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他们就可以不再有牵扯了。
但却也没想到,现在一步步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
温婳只剩下悲凉。
她被动地看着傅时深:“求求你,我只要知道温隐是不是平安的,我现在只剩下温隐这一个亲人了。”
说着,温婳哭了。
是绝望的眼泪,眼底带着乞求。
周围的人都紧绷着。
就好似,只要傅时深拒绝,温婳就会彻底崩溃。
傅时深始终很沉的看着温婳,并没第一时间给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