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眼神很寡淡。
和之前演戏时候的温柔不同。
“你想和我说什么?”傅时深主动问着温婳。
“江州在下雨,她这么娇气,还怀着孕,你不怕出事吗?”温婳反问傅时深。
傅时深很安静。
没有太大的情绪反应。
温婳看起来也不急不躁的。
毕竟被淋雨的是姜软,又不是自己。
她不需要同情姜软。
只是她更好奇傅时深是什么心态。
在这种情况下,温婳没继续多说什么,只是耐心的等着傅时深的答案。
许久,傅时深走到温婳的面前。
骨节分明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不轻不重,但是却依旧让人觉得疼。
温婳拧眉。
“温婳,你现在是在赶我出去?”傅时深在质问温婳。
“这是傅家,要出去的人也是我,而不是你。”温婳淡淡笑着,不卑不亢。
傅时深嗤笑一声,松开她:“温婳,别给点颜色就染房,嗯?”
这话里带着警告。
是不喜欢温婳对自己的试探。
温婳不至于听不出来。
她安静了片刻,点点头:“是,我逾越了。”
她就只是傅时深的工具人,确确实实不应该干涉他和姜软的事情。
“我只是单纯地想知道,我和你演戏需要演到什么时候。现在她主动回来了,不是吗?你要她的服软,她也给了。”温婳真的不太明白,所以继续问着,“所以你要怎么样呢?”
很平静的口吻,好似把自己和傅时深分得很清楚。
温婳比谁都知道,若是分不清,最终倒霉的人是自己。
她好不容易抽身而出,不想继续在这样的情绪里挣扎。
太累了。
再看着窗外的姜软,温婳更安静。
她知道,姜软这人一直都被傅时深宠着,所以其实脾气并不小。
现在傅时深一点面子都不给,姜软竟然一点脾气都没发。
是真的有些不一样。
她总觉得今晚并没这么容易结束。
但温婳的问题,傅时深并没给任何回应。
“去睡吧。”傅时深的口吻也是寡淡。
温婳抬头看了眼时间:“才晚上9点,睡不着吧。”
她就算怀孕后嗜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