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罪在了温婳的身上。
好似一切都是温婳造成的。
“你喜欢怎么理解都可以。”温婳也沉着脸看着傅时深,但是却没争辩的意思。
已经被定罪的人,不管你说什么都是错。
她现在怀孕,为了孩子好,她也不能动怒,因为难受的是自己,而非是傅时深。
她在挣扎,一秒钟也不想和傅时深面对面。
傅时深也一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
气氛微微僵持。
周围围观的人好奇的看了一眼。
但保镖立刻走上前,挡住了所有人的眸光,现场被戒严了起来。
“好,我怎么理解都可以是吗?”傅时深忽然冷笑出声。
他的眼神变得残忍。
温婳的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了。
“温婳,我耐着性子哄着你,希望我们之间能和平共处。但我给你机会,你不愿意,就怪不得我无情。”傅时深残忍的说着,“把地上的瓷器都给我收拾好。毕竟礼物也是她的心意,你难道不应该接受吗?”
他就是在折磨温婳。
温婳讨厌什么,他就在这个点上一遍遍地刺激温婳。
温婳不痛快了,他才能痛快。
傅时深的眼底没任何退让的意思,就这么压着温婳。
温婳看向傅时深,唇瓣动了动。
“温婳,我说过,你提出这样的要求我做到了,那么很多事,你就要受着。”傅时深说的越发的直接和残忍。
“我给你脸,不要蹬鼻子上脸。”这话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