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静了一下,不需要回头都知道那是傅时深。
结婚七年,她就连傅时深的脚步声都可以轻易地听出来。
甚至通过脚步声,都能判断得出来,他现在的情绪。
“在做什么?”很快,傅时深低沉磁实的嗓音传来。
温婳安静了一下,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巧合。
甚至她可以觉察到,傅时深是把自己圈在怀中。
因为这人的手堪堪地撑在岩板的边缘,她恰好在中间。
透着厨房的窗户,她看见两人的姿态。
温婳忽然就变得沉默。
这是七年婚姻里,她期待了无数次的画面。
她在做饭,她的老公从后面搂住她,她觉得这样的画面很甜蜜。
才有夫妻的甜。
只是,傅时深从来不曾这样过。
他看着自己从来都是冷漠和不耐烦。
大抵唯一的耐心都在床上。
而现在,傅时深的温情脉脉,温婳很清楚,无非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
她低头,笑得很自嘲。
但她很快调整情绪,淡定地应声:“煮面条。”
“为什么不让佣人做?”傅时深淡淡地问着。
他放在岩板上的手,依旧没松开,微微拧眉
“没什么胃口,习惯吃自己做的。”温婳一问一答,多余的话,一个字都不愿意说。
这样的气氛,有些被动和尴尬。
甚至全程温婳都不看傅时深。
傅时深不至于不知道她现在不高兴。
但是在表面,他放软了态度:“没给我做?”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温婳的情况也不稳定,现在是要哄着。
哄着她平安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所以这种小脾气,傅时深可以容忍。
只要温婳听话。
而傅时深觉得,他放低姿态,温婳就会轻而易举地缠上来的。
结果,温婳就只是淡定的看着傅时深。
她的眼神波澜不惊,没任何的情绪。
“难道姜软没给你做饭?让你饿着肚子回来?那太不应该了。”温婳说得很寡淡。
这样的字里行间都带着嘲讽。
傅时深的脸色变了变。
之前的温润,在瞬间崩盘。
他发现,温婳太知道怎么招惹自己的不痛快。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