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眼里含着泪,点点头。
那不就是原本在长风家看孩子,每月一两银子,前一阵被辞退的王婆子?
赵长风顿时气笑了~
李婶子也愣住了,她只知道村里风言风语传得厉害,隐约听说是王婆子起的头,但具体如何并不清楚,今日来找茬,多半是借题发挥,外加眼红赵长风打猎有些收入,想讹诈一笔。
没想到被自己儿子当场捅了出来。
赵长风眼神彻底冰寒。
他早就察觉村里流言不对,只是近日忙着进山囤冬货,又想着林若若初来乍到需缓和,才暂时按捺。
没想到,有人竟恶毒至此,不仅编排大人,还教唆孩童!
他不再理会面如死灰的李婶子,目光如电,射向人群外围一个正偷偷往后缩的干瘪身影——那正是闻讯赶来看热闹的王婆子!
王婆子本来躲在人后,想看林若若出丑,没想到赵长风突然回来,形势急转直下,更没想到火直接烧到了自己身上。
见赵长风看过来,她心头猛跳,转身就想溜。
“站住。”
赵长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让王婆子的脚像钉在了地上。
他提着刀,一步步走过去。人群自动分开,鸦雀无声。
王婆子吓得浑身发抖,强自镇定地转过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长、长风啊,你听我说,这都是小孩子瞎说,我可没……”
“栓子说,你给他糖,让他传话。”赵长风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你还看见了黑影翻墙?”
“我……我那是……那是老眼昏花,看错了!对,看错了!”王婆子慌忙摆手。
“看错了?”赵长风微微倾身,压迫感更强,“那你到处跟人说,我赵长风家里藏了不干净的女人,败坏未嫁女子的名声,也是看错了?”
“我……我……”王婆子词穷,冷汗涔涔而下。
赵长风直起身,不再看她,而是转向所有村民,声音清晰凛冽:
“林姑娘是我赵长风明媒正娶尚未过门的妻子,因家中孩子需要照料,我又常年在山里打猎,所以先来照顾孩子。婚书已在官府备过案,不日便将正式成亲。谁再敢胡言乱语,诋毁她的清白,”
他顿了顿,手中砍刀寒光一闪,“便如此门!”
话音未落,他反手一刀挥出!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旁边碗口粗的一根晾衣杆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