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她娘哭得那么伤心,好像不一定是为了三哥分家的事,加上上次,娘莫非是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李月?
不然突然这么伤心,实在说不通。
“娘你怎么好端端的哭了?”
张翠萍心情缓和,摸着李月的手。
“娘以前没保护好你,以后一定保护好你。”
那可是她生养了那么多年的女儿,她怎么不知道?
李月能感觉到她娘透过她的眼睛,望向最深处的另一个人,心莫名的抽痛一下。
搂住她娘靠在肩膀上安抚她娘。
她娘看起来强势,身体缺那么瘦弱,等以后一定要给她娘好好补补。
地面石头铺块布,李圆躺在上面咿咿呀呀蹬着小脚玩得不亦说乎。
李好李婳也跟着逗弄妹妹
萧母安慰张翠萍,以后日子会好过。
“你家那个当初跑了,都不知道你是怎么过来的!”
张翠萍擦了擦眼泪提起当初的事,萧母叹口气低声说啥李月离得远也没听到。
萧晴整理自己的衣服,路过李月冷哼一声:“搅家精。”
李月也就比钱招娣好那么一丢丢,没把婆家东西往娘家搬,不然她俩天天掐架。
李家村的人挖到水从山上慢慢运送下来,接连挖了两天,这水越来越多,总算够李家村的人。
老兽医第一件事就是喂自家骡子,敞开肚子喝个够还能多走几步路。
他一抬头就看到不远处过来的王家村人,赶紧摇响他的铃铛。
没啥事他不会摇铃,等李家村其余人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晚了,留在山下的都是妇孺,正抱着水大喝特喝。
今天没喝水的王家村人眼冒绿光。
“他们有水!”
仗着李家村壮劳力不在上前抢水抢粮。
“你们是土匪吗?乡里乡亲的还要脸吗?”
王恩义大老远就看到李月恨得咬牙切齿,他爹因为吃了李月的烂肉上吐下泻前两天死了,他恨不得咬下李月的肉。
他对着娘和大哥他们对着李月喊:“李月那个贱人在那,她马车里肯定有粮,抢了再说!”
李清云一家找不到水丢下他进城跑了,王恩义现在就是头野狗,逮谁咬谁,最恨的还是李月。
如果不是李月那块肉,他爹不至于咬伤人吓得清云流产。
现在没有萧阳,弄死李月是最好的时机。
王恩义怨怼的跑向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