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倒涌出鲜血。
哒
哒
哒
嗯?
挂机等死的意识被异响重新激活,秦逸发觉耳畔传入的‘哒哒’声并不是濒死的幻觉,更不是骨骼受力的咯吱。
这是什么?
哒
哒
那有节奏的‘哒哒’声音更近了,似乎已经来到了院门外。
这一次,秦逸听清了。
声音像是布袋里铁器摩擦的碰撞。
公猿明显也听到了这愈来愈近的声音,先秦逸许久便偏转过了头,手上的力道也随之放缓。
这也是秦逸现在还没喷血的原因。
目光定格,月色沉默。
一道瘦小的身影就那么自院门外的阴影中缓步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浑身浴血的少女。
身形颀长消瘦,约莫十二三岁,低垂着脑袋,长发如瀑坠落,一手拖拽着一只似是装满刀兵的鼓囊布袋,一手里拎着一只长柄锈斧,木柄上用染血的布带与手腕缠在一起。
在两道情绪不一的注视下,
“吼”
公猿仅发出了一声威吓的低吼,此刻它并不想再管其他,只想虐杀掉眼前这伤害了自己血亲的两脚兽幼崽。
“”
听到家里的声响,少女顿住脚步,松开曳着鼓囊布袋的手,十几把刀兵瞬时从中滚落了出来。
“吼”
公猿落在那上面,猩红的瞳孔微微凝滞,喉间发出咆哮似低吼着盯着来者。
长发随风散乱,少女迟缓的抬起了眼帘,指尖插入发缝,将长发向上撩起,露出了那双麻木,布满血丝的眸子。
【啧】
【吵死了】
她无神的想着。
泪痕与血痕在脸上交织成一道道蜿蜒的纹路,漠然扫视着眼前的一切。
她看到了那具母猿尸体,
看到了那个残躯的女孩,
最终定格在那座,她和小逸一砖一木慢慢搭建起来的小屋前。
那里,蹲伏着一头庞大的妖猿。
它背对着她,只有那颗丑陋的脑袋转过来,死死盯着自己。
一瞬对视,
染泥裸足的足尖从地上布袋中挑起一柄唐横刀握在手中。
然后,
少女便继续向前走去。
一手持刀,一手曳斧。
看到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