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没有钱没关系。人体那么复杂，每一刀下去都关系到一条人命，不拼了命地学，拿什么去救人？”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阮菲珏却听得心里有点发酸。
她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对他的了解，真的太片面了。她只看到了他光鲜亮丽的一面，却从未想过，他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
“我以为……你一直都很轻松。”她闷闷地说。
“这个世界上，没人活得是轻松的。”周行远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上学有上学的压力，工作有工作的烦恼，不能一概而论。”
“可是，我觉得工作之后比上学好多了。”阮菲珏反驳，“至少现在经济独立了，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再看人脸色。”
这是她的切身体会。
学生时代的她，自卑、虽然算不上贫穷，但衣食住行全是母亲操办，要想买一条自己喜欢的裙子，还得偷偷摸摸的。
那种“寄人篱下”、处处受限的感觉，她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了。
“那是因为你现在成功了。”周行行远一针见血。
“你不能因为现在工作顺利，就否定学生时代的价值，同样，也不能因为学生时代有过不好的回忆，就觉得那段时光一无是处。”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
他转过头，很认真地看着她。
“菲珏，任何一段经历，都有它存在的意义，学生时代那些纯粹的快乐，埋头苦读的专注，甚至是一些不愉快的经历，它们共同塑造了现在的你。”
“上班是会有不同的困难，但你现在有能力去解决它们，这本身就是一种成长。”
“所以，别用现在的眼光去评判过去。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都是你人生的一部分，都值得被尊重。”
他的一番话，不疾不徐，却像一块石头，投进了阮菲珏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她一直觉得，自己的学生时代，是灰暗的，是充满伤痛的，是她迫不及待想要逃离的。
可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她忽然发现，好像也不是全然如此。
她也曾有过和林晓一起窝在宿舍里吃泡面、看电影的快乐；有过为了一个设计方案，通宵画图的激情；有过拿到奖学金时，那种靠自己努力换来回报的满足感。
那些，也都是真实存在过的。
“你说的对。”绿灯亮起，车子重新启动。阮菲珏靠回椅背，看着窗外飞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