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她顿了顿,眼神清亮地看着他,问出了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你是不是早就料到,宋珮颜会来?”
周行远开着车,目视前方,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没有否认。
“我只是让人把请帖送到了孟解手上。”他语气平淡,“至于宋珮颜,谁知道呢?”
他满不在乎笑了笑。
阮菲珏略叹了口气。
“你把孟家和江家的脸,按在地上踩。”阮菲珏轻声说,话里却没有丝毫责备,反而带着点笑意。
“他们让你不高兴了。”周行远说得理所当然,“我今天结婚,不想看到任何让我太太不痛快的人,过得痛快。”
他侧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这算是我送你的新婚贺礼,喜欢吗?”
阮菲珏看着他眼底那抹为她而起的狠厉,忽然就笑了。
“周行远,”她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你真是个坏人。”
坏得让她觉得,无比心安。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
这别墅前,两天阮菲珏就知道了,说是新房,阮菲珏只觉得他有钱任性,随便他了。
周行远先下了车,绕过来为她打开车门,然后俯身,将她连人带裙摆,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啊!”阮菲珏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周太太,我们到家了。”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玄关的灯亮着,一路延伸到客厅、卧室,满屋子的暖光,仿佛在迎接他们归来。
周行远抱着她,径直走上二楼的主卧。
房间里早已被精心布置过,床头柜上放着一束新鲜的白玫瑰,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馨香。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半跪下来,开始耐心地帮她解开婚纱背后繁复的系带。
冰凉的绸缎一层层褪去,露出她光洁细腻的后背。周行远的呼吸微微一沉,动作却依旧温柔。
“今天过后,孟家和江家很大程度就会离婚。”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阮菲珏“嗯”了一声。
“孟家的公司,没了江家的支持,撑不过三个月。”
“宋珮颜违反了协议,她以后一分钱都拿不到,周家的律师会让她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他像是在汇报战果,将那些人的结局,一条条清晰地摆在她面前。
阮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