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菲珏被他这句话问得心头一跳,仰起脸,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写满了好奇:“你还会什么呀?”
“我会的,可多了。”周行远看着她这副样子,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故意卖了个关子,“我还有另一面呢,你想看,以后都可以。”
哪个男人不希望被自己的女人崇拜?
他居然开始感谢起以前“叛逆”的自己,没想到这些打发时间的东西,居然还可以让她感觉新奇。
以后得多学点,要不然这技巧总有用完的时候,多学不压身呢。
阮菲珏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她以前总觉得他冷漠、强势,后来发现他温柔、护短,再后来又知道他会赛车、会打碟之类的。现在又解锁了台球技能。这个男人就像一个永远挖不完的宝藏,总能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那……我以后都能看吗?”她追问,抓着他浴袍带子的手收紧了些。
“能,但是可不能白看。”周行远低头,捏了捏她的鼻尖,眼底含着笑,“白看了,以后就没新鲜感了。”
这副样子,像极了一只正在盘算着怎么吃掉猎物的狐狸。
阮菲珏被他看得脸热,却还是梗着脖子,小声问:“那你要什么奖励?”
“奖励?”周行行远挑了挑眉,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阮菲珏看他半天不说话,心里有点急,又有点不好意思,干脆破罐子破摔,把头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你随便啊。”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腰上一紧,整个人被腾空抱了起来。
“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周行远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欺身而上。
“这可是你说的。”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一夜旖旎。
第二天,阮菲珏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软,骨头都像是被重新拆了组装过一遍。她动了动,身侧的男人立刻就醒了,长臂一伸,又把她捞回了怀里。
“再睡会儿。”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不行,我今天约了晓晓。”阮菲珏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都快中午了。”
“约她干什么?”周行远不乐意了,把她抱得更紧,“我好不容易休个假,你倒要往外跑?”
他休假,就是为了能二十四小时跟她黏在一起,结果这小姑娘倒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