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办个小型家宴,就在老宅。
说是小型,其实来的人也不少。周家旁系几房亲戚,加上苏清鸢那边几个走得近的长辈,满满当当坐了两桌。
阮菲珏出发前换了三套衣服。
最后还是穿了那件苏清鸢送的缎面衬衫,搭了条半裙,脚上踩了双低跟的鞋。
她站在玄关照镜子的时候,周行远从卧室出来,看了她一眼。
“紧张?”
“有一点。”
“不用紧张,都是自己人。”
阮菲珏深吸一口气:“你家那些亲戚知道我吗?”
“知道你是我太太。”
“那他们知不知道……我们算是隐婚?”
“知道。”周行远拿起车钥匙,“所以今天不会有人乱问。”
阮菲珏半信半疑地跟他上了车。
到了老宅,苏清鸢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一见她就上来挽胳膊,热情得像接亲闺女回门。
“菲珏来了!快进来,今天人多,你别拘束。”
阮菲珏被她拉着进了客厅。
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男的在一边喝茶聊天,女的在另一边说说笑笑。
看见阮菲珏进来,几个长辈明显眼睛一亮。
“哟,这就是行远媳妇?”
“长得真水灵。”
“清鸢你这儿媳妇哪找的,比你年轻时候还好看。”
苏清鸢笑得合不拢嘴:“那可不,我眼光好。”
阮菲珏规规矩矩地挨个叫人,该叫伯母叫伯母,该叫婶婶叫婶婶。
态度大方,声音不大不小,礼数没半点差错。
周行远站在她身后,没怎么说话,偶尔有人问两句,他就简短地应一声。
但作为家族中最成功的后辈,他往那一站就是口碑,没人敢轻视。
落座之后,阮菲珏以为能消停一会儿。
结果刚坐下没两分钟,一个烫着卷发的婶婶就凑了过来。
“菲珏啊,你跟行远结婚多久了?”
“挺久啦,大二下学期谈的恋爱,一毕业就结婚了。”
“哎哟,也两年多了。”婶婶笑得意味深长,“你们这没办婚礼就私下领证,我们这些亲戚知道的时候可惊讶了,问你们年轻人有新一套的婚育方式,咱们这上一辈的人不好多说,那你们有没有什么好消息。”
她们都觉得阮菲珏确实挺有手段,因为周行远之前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