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但你也不能总吓我。”
“好。”
“也不能什么都替我决定。”
“好。”
“我想自己做的事,你要让我试。”
“可以。”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但是我做不好,你可以教我,不能抢过去。”
周行远低头看她,“比如做饭?”
阮菲珏脸一红,“你闭嘴。”
他终于笑了一下。
那点笑意很浅,至少让她没有那么害怕了。
接下来的几天,表面上他们好像真的和好了。
周行远没再提那晚的事,阮菲珏也很努力地不把分开两个字挂在嘴边。
她上班,他接送;她加班,他送饭;她想自己处理项目,他就坐在车里等,不上去打扰。
可阮菲珏很快发现,有些东西变了。
他变得更温柔,也更黏人。
温柔到她每天早上睁眼,都能看见床头放好的温水,黏人到她下班晚十分钟,他的电话就会打过来,语气平静,却一定要听到她亲口说在哪。
不是以前那种冷硬的控制。
更像一种不动声色的确认。
她知道他在怕。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原来患得患失这种东西,也会传染。
周末,周行远推了应酬,说要带她出去。
阮菲珏以为是吃饭看电影,结果他把车开到了一家私人音乐排练室。
她站在门口,看着里面摆着的架子鼓、电吉他和一整面设备墙,愣了半天。
好久没有看见他弹过了。
周行远把外套脱了,随手搭在椅背上,“过来坐下。”
谁知道在医院里的周医生,人前人后竟是两个不同的样子。
有点坏。
也有点迷人。
阮菲珏看得耳朵发热。
其实就是因为知道他会这些,阮菲珏心里才觉得担忧,总觉得他以前一定玩的很花。
结果呢,对方居然还是个纯情男人,有点好笑了。
周行远弹完一段,抬眼看她。
“过来试试。”
“我不会。”
“我教你。”
阮菲珏被他拉过去,手指按在琴弦上,刚拨了一下,就被刺耳的声音吓得缩手。
“好难听。”
“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