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声音。
“周行远……”阮菲珏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浓浓的醉意,“你在哪啊?”
周行远一听这动静,眉头就皱了起来:“你喝酒了?在哪?”
“在ktv……我头好晕。”
“地址发我,站着别动,我马上过去。”
周行远的车停在了ktv门口。
他大步走进去,从一群喝得东倒西歪的学生里把阮菲珏捞了出来。
她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似的,一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冷香,立刻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
“哥哥,你终于来了……”她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毫无防备地叫出了他平时逼她叫的称呼。
周行远稳稳地接住她,眉头紧紧皱着,将她的大衣裹紧,拦腰抱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先带她回去了。”
他对着包厢里的人微微颔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
副驾驶上,阮菲珏不安分地扭动着,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热……”她扯着自己的衣领,嘴里嘟嘟囔囔的。
周行远把车内的暖气调低了些,腾出一只手握住她乱动的小手:“别闹,马上到家了。”
“周行远。”
她忽然转过头,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麻烦?”她扁着嘴,委屈巴巴地说,“我又笨,又容易生气,做饭还难吃。那次的排骨,你不觉得很难吃我们?”
那次以后,她就没有下过厨房了。因为他不让。虽然后面也解释过,但是她还是不舒服。
周行远一边开车,一边听着她的醉话,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知道自己麻烦就好。那排骨确实不是人吃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吃?”
“我不吃,某人不是要哭鼻子了吗?”
阮菲珏吸了吸鼻子,忽然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袖,声音变得很轻,很认真。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
周行远踩油门的脚猛地顿了一下。
“我以前总觉得,自己不配得到别人的好。”阮菲珏絮絮叨叨地说着,“但是你对我太好了。你护着我,给我撑腰。我有时候发脾气,其实就是怕你有一天会不管我了。那天我去医院,看到那个女人拉着你,我心里好难受。凭什么你对我管东管西,自己却不注意?”
周行远把车停在路边,转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