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忘了怎么呼吸。
有点儿疼。
时夏另一只手攀上自己的胸口,有冰凉的液体落在她的手上。
时夏看到了自己的眼泪,但一时间她脑子里一片混沌,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哭。
在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是她想得太多,人家顾凛都说了,他们顾家没有别的女儿,更没有被拐走的孩子,对方跟她没有关系,只是长得像而已。
时夏,别再缺爱地到处想认妈妈了。
上一世没人来找你,这一世也没人找你。
这意味着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时夏想要说服自己,但她发现她做不到。
“找到妈妈”的执念缠绕了她两辈子,哪怕时夏平日里无数次觉得:她没有妈妈也过得很好,她不需要亲情。
可此刻,她之前无数次建立起的高墙在见到眼前的中年女人时尽数土崩瓦解。
她发觉自己竟在想:顾念的表情很享受,如果她在对方的怀抱里,会不会也会露出同样的表情?
会很舒服吧?
就像寒冬时,她躺在时家漏风的仓库里做的美梦一样,梦里,妈妈的怀抱都是温暖的、带着特殊香气的,有种让人幸福的魔力。
她觉得自己像是刑场上的囚犯,等待着刽子手最后的行刑。
行刑前,她却又天真地想着:这个世界上会不会有奇迹呢?
每次武侠小说里主角被砍头之前,都会被人在关键时刻救下。
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眼前的女人,试图从她的眼神中找到一丝一毫的可能性。
她眼睁睁地看到女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目光变得凝滞。
她会认她吗?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漫长。
可随即,时夏的想法尽数破灭。
顾念拉了拉对方的衣摆,“妈妈,你怎么啦?”
时夏看着顾念被对方亲昵地牵起的手,心中竟恶劣地想着:对方会不会把顾念甩开,然后走上前来抱住她,问她的来历……
可对方没有,对方的手依旧牵着顾念的手,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到了顾念身上,“妈妈没事,念念乖。”
时夏的喉咙一阵酸涩,她苦笑一下。
她这是在期待什么呢?
好幼稚。
每次都是这样,上次不知好歹地去问顾凛人家有没有走丢的女儿,这次又奢求与她长相相似的长辈认她作女儿。
时夏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