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飞机螺旋桨的声音、孩子绝望的哭声和那道巨响夹杂在一起,奏成了一曲令人绝望的悲鸣……
夜晚,时夏所在的救援队终于抵达了灾区。
大雨哗哗地下着,好像天空被捅了个大窟窿一般。
当地的军队、人民武装警察、当地县委、公社和干部组成的抢险队已经积极响应,由当地的军区统一调度,进行救援。
在泥石流外围的群众们已经得到了疏散,但里面的区域车开不进,只能再建立一个救援队徒步走进去。
时夏作为医疗人员,与当地的县医院、公社医院的同志组成了医疗小队,由军区统一调度,她得到通知,医疗队被告知要留在救援点,对伤者展开救援。
时夏的披着一件雨衣,视线扫过受伤的群众和蒙着白布的尸体,心脏像是被揪在了一块儿,无论如何都拽不平。
那里会有阎厉吗?
一时间,时夏的胸腔里涌出一股酸涩感,那种感觉充斥着鼻腔,弄得她眼睛发红。
她握紧拳头,和当地军区的一位同志打听阎厉的消息。
雨下得太大,那人是喊着告诉的时夏:确实有一名飞行员进山搜救了,但这里信号不好,他进的地方又深,一进去信号就断了,他一下午陆续救出了不少人,救出的人已经安置在救援点,但还有几名失踪人口没有找到,他目前没有回来。
没回来就说明有希望。
时夏的一颗心终于安定了一些,向那位同志打听到被阎厉所救的村民位置,打算问问他们具体情况以及阎厉可能出现的地方。
一听时夏打听那位飞行员,好些被阎厉救下的村民都来了精神。
“同志,那位飞行员还在搜救嘞!一趟一趟的可辛苦。”
“要不是他,我们肯定是出不来的。”
“对了,同志,你快和你们长官说说,那位飞行员同志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我们出来的时候,山上一直往下滚石头,把我们吓坏了!”
“对!好在那位飞行员同志飞机开得好,避开了好多回,但我看外面的雨是越下越大了,天都这么黑了,这时候开飞机肯定更危险,你们快让人进去搜救!”
时夏抿着唇,问道,“有人能告诉我那位飞行员可能在的位置吗?”
其中一位年轻的妇女回忆着,冷静地道,“飞行员同志最后在搜救失踪人口,他当时让我们报了好几个方向和位置,最后的位置……应该是青山的西南角,李大姐的两个孩子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