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泛着金属光泽,不知是以什么手段炼制而成。
中间处的蒲团上,坐着一名身体精壮的老人,气息渊沉邪异。
老人睁开眼睛时,昏暗中仿佛亮起两道冷光,眼神森寒,宛如毒蛇。
盯着张干。
龚牧,穆敏部族的筑基老祖。
“何事。”
“送老祖上路。”
张干已经走到近前,忽然擡手,一道银光瞬间洞穿了老人头颅。
浮光掠影,快得可怕。
老人双目圆瞪,满脸不敢置信,眉心处的小洞流下一抹鲜血,经过脸庞来到下巴,再嘀嗒落在蒲团上。头颅无力垂下,身体依然保持着盘坐姿势,已然生机全无。
穆敏部族的筑基老祖,一位凶名煊赫的人物,就这样死了。
一个照面就被偷袭杀死。
不能说弱,只是太过轻心大意了。
谁能想到部族中的一名年轻后辈,会有如此实力,也是因为没有立即发现对方已经被取代的事实。大意,偷袭,都不是借口,生死之间的胜负,往往就是如此朴实无华。
谁死谁就败了。
张干没有立即离开,张口吐出一团诡异灰雾,包裹住老人的尸体。
血煞,可以通过吸收血肉,或其他煞气,不断成长变强。
越是强大的血肉煞气,对于血煞的成长越大。
理论上来说,血煞的成长性极高,一旦成长起来,杀伤力不比祭炼多年的法宝逊色。
这时。
站在边上的其中一具尸傀,悄然睁开眼睛,原本灰色茫然的眼神,忽然变成阴冷。
盯着张干看。
“在炼制尸傀时分出一缕神魂在其中,如果本体死了,随时可以在任何一具尸傀身上复活吗。”“手段不错。”
张干自言自语道。
龚牧知道自己暴露了,果断挥拳打向张干头颅,带着煞气的拳头仿佛无物不破。
咻。
当银光穿过尸傀头颅后,动作戛然而止。
风雷纹银簪没有停下,把剩下的几具尸傀全部摧毁,让龚牧彻底无法复活。
这些尸傀身上都有煞气,正好可以被血煞吸收成长。
诡异灰雾蠕动包裹着几具尸傀,如同无数蝗虫的饕餮盛宴,片刻后诡异灰雾散开时,这些原本强壮魁梧的尸傀,已经干瘪下来。
皮肤上的金属光泽也消失了,与普通尸体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