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多种手段。
直裾深衣的身影,始终古井无波的站在眼前,仿佛无事发生。
何南山表情十分难看。
张干眼神漠然的看着何南山,让后者有种被看穿了,通通透透,不着片缕的感觉。
悚然惊骇。
张干已经移过视线,定睛看向王柏江,目光深邃。
“身为县令,暗中祭祀邪神,成为拜邪人,你可知罪。 “
王柏江表情茫然诧异,好像根本不知道张乾在说什么,皱起眉头感到不解。
白发苍苍的衰老形象,难以想象,会与穷凶极恶的拜邪人有联系。
何南山皱眉,看向王柏江的目光细细打量,没有发现任何奇怪之处。
两人相处多年,县令王柏江就是普通人,身体有些差,为了得到何南山支持,经常卑恭谄媚。 说王柏江是拜邪人,还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祭祀邪神,何南山根本不信。
“你是何人,为何要污蔑我,是谁派你来杀我的。”
王柏江惊恐问道。
张乾不再多说,直接出手攻击,指剑斩出。
“何大人救我!”
“住手。”
何南山试图拦截,但没有用。
指剑锋芒吞吐,锐不可当,直接把阻拦的法器斩开了,去势不改,就要落在王柏江身上。
千钧一发之际。
王柏江动了,以不可思议的身法避开斩击,那种矫健,完全不像是白发苍苍的老人。
身上气息也在瞬间大变,凶戾邪异,眼眸变成死灰色。
“可恶啊,早知道你这么强,老夫就不该轻易招惹你,就算出手,也应该做好万全之策,
一直隐藏起来的身份,就这么暴露了,实在不甘。”
王柏江喟叹道。
以县令身份作为掩护,为他祭祀邪神提供了非常大的便利,如今还是暴露了。
何南山双目圆瞪,不敢置信,王柏江竞然真是拜邪人。
这时王柏江瞟了何南山一眼,立即让何南山有种遍体生寒的感觉,心中惊惧。
这个经常谄媚自己的人,不仅是拜邪人,修为还远在他之上。
掌握着他的生死,何南山此前竞然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