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情况越来越差,没有好转过来的迹象。
各地有大大小小的事在发生,就算是州府也不例外,有厉鬼出没,无法轻心大意。
比起往年,今年孟兰盆节过后的情况,好像更加严重了。
好在,镇夜司经过肃清整顿后,总算是发挥作用,四处出击,打击妖邪。
总算是维持住局面,缓解了各地衙门压力。
与此同时,各种各样的传闻出现。
有人看到一支由阴魂厉鬼组成的军队,于荒野上快速行军。
有人在山上,发现忽然多出一座豪宅,主人正在办喜酒,要嫁女儿,来了很多神秘客人。
有人路过坟地时,听到很多人在说话,却看不到半个人影。
还有人在大垟河深处,看到水底有座宫殿,里面还住着人。
真真假假,谁也说不清。
有妖邪趁机作乱,还出现了臭名昭著的造畜术。
各种乱象出现。
赵昱坤忽然来了。
看着天朗气清的天空,不禁啧啧称奇。
禹州其他地方可不是这个样子,都是愁云惨雾,阴魂随处可见,弥漫着不祥。
元潭县这里却像是异类,截然不同。
没有愁云惨雾,也没有随处可见的阴魂,百姓安居乐业。
在边陲之地,这样的景色算是独一份。
「师兄亲自过来,是有什麽事吗。」
「确实有事,朝廷关于你的处置已经下达了,你猜猜怎麽着。」
「不知道。」
张干摇头没有猜。
赵昱坤没有继续卖关子,直接说出结果:既往不咎。
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
一名筑基修士对于朝廷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力量,不会轻易放弃。
既然周洪扈已经死了,又是罪有应得,自然不会继续为难张干,做这种得不偿失的事。
虽然既往不咎,并不恰当。
张干没有过错,何来不咎?
有过错的明明是镇夜司。
但这是普通人的看法,在朝廷那些大官看来,不管镇夜司是否有错在先,张干都不该随意杀人。
更不该杀了千户统领周洪扈。
是非对错,都应该由朝廷来判断。
张干的行为是僭越,等同于无视朝廷法度,这份罪责并不轻。
若是人人都这样,朝廷法度岂不是成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