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干进到房间。
手指一弹,火星划过弧线,精准落在青瓷灯盏上。
花生米大小的火苗,散发出柔和光亮,驱散了房间内的黑暗。
并不明亮,仅可以视物。
小小火苗依附在灯芯上,轻轻跃动,清澈透底的灯油像是一泓浅水,反映出火苗。
灯油应该是新换的,很干净,八成满。
房间窗明几净,一尘不染,与离开时没有任何区别。
张乾从南面群山回来后,听闻县令的事,先是去了一趟县衙,紧接着前往州府。
一路马不停蹄。
直到现在,是回来后第一次进到房间。
时隔多天,房间依然干净整洁,说明经常有人打扫。
窗边多了一瓶花,粉红色的木槿花,散发出淡淡馨香。
看来这位打扫者,还是喜欢装饰的精致之人。
庙中只有一人如此,无须猜测。
张乾坐在蒲团上,拿出两个储物袋,是这次州府之行的收获。
一个是摸周洪扈尸体所得,一个是谢新安给的赔礼。
分别打开,查看里面物品。
谢新安的储物袋里面有一千灵石,大量不同种类的天材地宝,数件质量不俗的法器,以及二十坛桂碧酒。
看到这些,张乾微微颔首。
谢新安的赔礼倒是有诚意,但不多。
相比起谋害自己这件事,这些赔礼不算什么。
接着查看周洪扈的储物袋,同样有不少好东西,不过最让张乾在意的是一本陈旧书籍。
封面写着《影子戏法》。
张干眼前一亮。
本来还感到可惜,周洪扈临死前不愿意传授影子戏法,以为就此错失了,没想到记载此法的书籍就放在储物袋里。
失而复得的感觉。
张乾拿起陈旧书籍,迫不及待翻开细看起来。
上面除了法术经文之外,还有周洪扈的修行心得和感悟。
不错不错。
张干心中在想,影子戏法以后由自己来继承,周洪扈就算死了,应该也可以安心。
死得其所。
片刻后。
意识中的山岳古碑,浮现出《影子戏法》的经文。
张干闭上双目,开始潜心练法,呼吸渐渐匀称缓慢下来,全身放松。
居然坐着睡着了。
确实是睡着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