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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干很少喝酒,最近一次喝酒,还是在京城的送别宴上,喝的是鸿雁楼招牌好酒「仙人红」。
当时就觉得仙人红是好酒,是他喝过最好的酒。
但现在发现仙人红,远不如眼前的酒好。
在酿造时似乎添加了灵药,酒入腹中有股凉意流入四肢百骸,浑身舒泰,毛孔张开。
「这是什么酒。」
「桂碧酒。」
「哪里有卖?」
「没有卖,白鹤门弟子酿造,供长辈饮用。」
「那可惜了。」
张干喝完一杯,又给自己斟上。
谢新安已经放下酒杯,看着对方,这位不请自来,不知礼数的年轻人。
原本寡淡的表情渐渐凝重,眉头轻蹙。
眼神肃然,剑光湛湛。
「你刚刚所用的雷法,玄妙非凡,与白鹤门的心剑相似,不知是否学过心剑」
「曾经见过一次白鹤门的心剑,感叹玄妙,于是自行演练,侥幸有所收获,之前所用雷法,正是参考心剑创造出来,我称之为《心雷》。」
「自行练出如此法术,可见悟性出众。」
张干不再喝酒,也看着对方。
刚刚交锋让张乾明白,心剑与心剑是不同的。
当初孔中玮的心剑,让张乾感到惊艳,虽有凶险,但可以应付。
而谢新安的心剑,让张乾感到震怖,剑光并不璀璨,很朴素,却霸道绝伦,锋锐无双。
仿佛是一把开天辟地的剑,无物不破,无远弗届。
舍去铅华,只保留下杀伐锐气的剑。
对方剑术之精湛,远超想象,孔中玮与之相比,犹如萤微与皓月。
如果张乾在灵韵修为时,面对这样的心剑,必然毫无抵抗之力。
但如今他是筑基。
「听赵师兄说,你们白鹤门不相信我的说辞,怀疑是朝廷栽赃陷害?
只愿相信镇夜司的调查结果?
但是镇夜司也是朝廷的,为何只愿相信镇夜司,而不相信我的话,这岂非矛盾。
还是因为我人微言轻,不值得相信?」
张干咄咄逼人的连续问道。
谢新安脸色严肃起来,如果说之前只是怀疑的话,那么现在可以确信了。
眼前这位筑基修士,正是元潭县守夜人张干。
认真打量着这张年轻脸孔,饶是谢新安的心性超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