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的攻击还在继续,仿佛嗅到气味的猎犬,死咬不放。
就算张干化作清风,刀兵无法伤其身,依然感受到强烈危机,眉心隐隐有股刺痛。
如果被银簪击中,必然重伤。
表情凝重。
这不是法器应有的威力,是法宝。
筑基修士果然不是易与之辈,炼有法宝护道。
包厢不大的空间中,一人一簪展开追逐,幻影般飘忽不定,在无声中纠缠不清。
你追我赶,眨眼间已经在包厢内绕了数十圈。
张干速度很快,但银簪也不慢,数次差点追上。
「封锁,禁锢,镇压!」
张干忽然大声喝道。
口衔天宪,声音恢宏,闷雷般震撼人心,煌煌天威不可逆的威势。
同时使用真言咒法和镇压之法,银簪的速度忽然慢下来,越来越慢,像是被无形力量禁锢在半空。
银簪还在挣扎,法光闪烁,试图挣脱禁锢。
一根根绷紧的丝线浮现出来,缠在银簪上,与登月楼各种事物连接在一起。
纠缠不休。
四根大红柱子,八枚雷枣木令牌,分别散发出光芒,禁锢镇压之力陡然大增。
银簪越是挣扎,丝线绷得越紧,越勒越深。
很快,银簪就在颤抖中,再也无法移动分寸,像是被束缚在蛛网上,体力耗尽的猎物。
总算解决了银簪法宝。
张乾重新看向周洪扈时,发现周洪扈已经站起身来,手里拿着一盏油灯。
花生大小的火苗摇曳,映照出周洪扈阴晴不定的脸孔。
黑暗中的灯光引人瞩目,也把这里的影子全部映照出来。
张干的影子也被照出来了。
这盏油灯不是法宝,是本来就在包厢中的装饰,普通灯具。
周洪扈嘴角勾起弧度,胜券在握的自信表情。
「影子戏法。」
张干身后的影子忽然活过来,站起身来。
一模一样的体貌,同样穿着直裾深衣,气质出尘,就连身上法力波动都是一样。
不过浑身黑色,把两者区别开来。
「张乾你的影子已经是我的了,就算法宝杀不了你,你还是要死在我手上。
影子不仅与你修为相当,还知道你在想什么,知晓你的法术,你是赢不了的。」
周洪扈自负说道。
张乾闻言不置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