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这些天收集起来的大量香火。
表情平静,静待风雨。
手里抓著灰尽,是人皮燃烧留下来。
在张乾眼中,灰烬上面有一道若隱若现的怨气丝线,通向远方。
可惜单凭这个,很难找到人皮婆婆真身。
“这位守夜人很霸道,不打算给我们任何活路,事情谈不拢。”
人皮婆婆平静说道。
——
依然是老嫗模样,不过与野庙前的样子不同,不知是另一张人皮,还是真容。
在场眾邪闻言,有的面无表情,有的露出冷笑。
“多此一举,早就应该直接动手。”
“守夜人修为不俗,又有道场之利,我们拿不下,但守夜人也不是万能的,他不敢轻易离开道场,只要元潭县大乱,他罪责难逃。”
“如果他离开道场阻止我们,我们可以埋伏他,让他有来无回。”
“嘻嘻,还可以趁机修行邪法。”
邪修,妖魔邪祟,拜邪人,说到底都是同一类存在。
心性凶残,唯恐天下不乱。
虽然黑虎妖君的赏赐很诱人,但他们也深知道张乾的厉害,不敢主动找上门去。
但在外面捣乱,让张乾焦头烂额,对他们来说並不是难事。
不需要冒险,还能隨意收割百姓,何乐而不为。
如今赫赫有名的积年老魔都在场,魔多势眾,跟著趁乱做些什么不会有危险,还有收穫。
眾邪跃跃欲试。
最近因为张乾的关係,它们备受打压,日子並不好过,东躲西藏。
这次既是报復,也是一场压抑很久的爆发。
能把张乾引出道场杀掉,再好不过,不行也无所谓。
人皮婆婆从储物袋里拿出大量人皮。
眾邪逐一上前领取,穿上后,不祥邪气尽数收敛起来,看上去跟普通百姓没什么两样。
就算在白天行走也不会受到影响。
孩童,青年,妇女,老人,不同年龄性別的人皮都有。
就算身形不適合,只要穿上就会完美变成人皮的样子,严丝合缝,看不出破绽。
“人皮婆婆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说好了,老婆子提供这么多人皮,如果拿下守夜人,老婆子是头功,黑虎妖君的赏赐要拿大头。”
“没问题。”
它们分散开来,朝著人多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