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嫁给楚王爷,永结百年之好。”
他端着酒杯,目光从沈月娇身上慢慢滑过,最后落在楚琰脸上。
“王爷虽然没瞧上我们的公主,但本王却瞧上了这个随从,不如王爷成人之美,送给本王,可好。”
沈月娇心底升起厌恶,她手里的银针还没收回去呢,要不是有桌子挡着,她现在就能给这位自大的烈王一针扎成废人,让他这辈子断子绝孙。
呵。
楚琰口中溢出一声冷笑。
“你算什么东西?你们皇帝都没敢跟本王要东西,你还敢跟本王要人?”
这番话,把整个殿内的北戎人都得罪了。
北戎皇帝脸色阴沉,重重的将手里的酒杯放在了桌上,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动静。
可这一点点的气势,还吓不到楚琰。
他搁下酒杯,站起来。
那动作不快不慢,甚至称得上从容。可他站起来的那一刻,满殿的人都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像暴风雨来临前忽然安静下来的风。
烈王晃了晃杯子里的酒水。“楚王爷这么紧张干什么?难不成这位眉眼秀气,身量纤纤的小侍从,就是你那位摄政王妃?”
楚琰眸子里的温度骤降了几分,“既然知道,你又是哪儿来的底气,敢跟本王要人?”
众人一惊。
这细皮嫩肉的小侍从竟然就是楚琰的王妃?
赫连珈脸上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旁边的赫连明珠猛地站起来,目光死死盯着沈月娇。
身子这么瘦,风一吹都能倒,长得也不好看,还穿着男装,不伦不类的。这么个女人,竟然是楚琰的王妃?
沈月娇站在楚琰身边,朝着北戎皇帝抱拳行了一礼。
“陛下有礼了。”
北戎皇帝神情微妙,“原来是摄政王妃,那便是一场误会了。”
他打着圆场,可楚琰根本不领情。
“贵国烈王如此挑衅,那这宫宴,本王也不必再留了。”
他喊着沈月娇要走,却在这时,那些以烈王为首的那些人也都站起来了。
楚琰压根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只看向那边的北戎皇帝。
“陛下,昨日签订的契书,第三条写的是互不干涉内务,第六条写的是不得以任何形式刺探,侵扰对方臣民百姓。烈王不清楚,那陛下可以把契书再拿出来给他看看。”
说罢,他带着沈月娇,大步走出了殿门。
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