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些人的。现在她死了,姚知序就算不亲自来一趟,也会让自己亲近的人过来。这里不能留了,我们先回长淮。”
谢昭先一步叫人回京城送信,他们则是赶回长淮。
大年三十这天,姚知槿的死讯与谢昭的人一前一后进了京城,
新婚的国公夫人方静前脚刚进马车,下一刻姚知序突然变了脸色,夺了传信人的马,就这么急奔出去。
方静的婢女坠儿往前追了两步,“国公爷干什么去了?今日可是要回门啊。”
“你去问问,看国公爷做什么去了?”
坠儿去问了那传信的人,可人家嘴紧得很,半个字都不透露。知道方静今日要回门,他来到马车前,恭敬回礼:“回夫人话,国公爷有急事离京,今天是年三十,夫人可在娘家多住两日。”
方静抓着车帘子的手紧了紧,之后又无可奈何的松开。
“坠儿,我们先过去。”
姚知序快马加鞭,三天赶到了汉阳城,来回六天时间,姚知槿的尸体早该坏掉了,但为了等他过来,他的人早就做了防腐的处理,直到他站在那里,姚知槿也只是脸色灰败难看了些而已。
“小姐掌心里染了七步散的毒,恐怕就是中毒而亡。”
看着棺中的亲妹妹,姚知序那张脸冷的吓人。
“哪儿来的毒药?”
“查出来,是小姐自己买的。且小姐死前两日,曾花重金找了杀手,等我们的人查到这个江湖门派时,那些人都已经被灭口了。”
姚知序拉起姚知槿的手查看,僵硬的掌心早已乌黑一片。
“找仵作验过了吗?”
“不曾。找仵作必得惊动衙门,这事儿属下不敢做主,所以才先护住小姐的尸身,把国公爷请来定夺。”
姚知序放下那只手,目光扫过姚知槿的那张脸。
那个自小就喜欢追在他身后,乖巧懂事喊他大哥的妹妹,也死了。
曾经姚知槿受刺激发疯犯错,他不知道有多少次动了杀心。可如今妹妹真的死了,他却觉得像被人剜走了一块肉,心疼悔恨,像一团火烧得他心口疼,疼得喘不上气。
姚家,真的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收回目光,抿紧的唇线缓缓松开,正要让人安排下葬事宜时,那双眸子倏然睁开,一瞬不瞬的盯着姚知槿额头那一点针尖大小的红。
他不敢确定的凑近,盯着那一处看了好一会儿,最后颤抖着指尖,轻轻触碰那点针尖大小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