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像话,连带着那些下人也敢欺负到我们院子里来。”
“要不是平日里有两位嬷嬷护着,咱们世子怕是要被欺负死了。”
沈月娇听得火大,“谢昭的人呢?谢昭不是留人了吗?”
檀儿声音哽咽,“谢世子是留人了,留的人只是守着小世子的安全,防不住小世子想跟同龄孩子玩的心思啊。我们世子脾气好,哪怕被那庶子欺负,也因为有人陪着玩能高兴一整天。奴婢跟嬷嬷们心疼世子,想着只要不过分也就算了。可今日那庶子又来抢玩具,还将我们世子推到地上。我们世子还没哭呢,他一个犯错的庶子倒是先哭了。”
“庶子一哭,裴时安就像疯狗似的咬上来,二话不说就要打小世子……”
檀儿泣不成声,“小世子年纪小,但已经能懂些东西了。裴时安嫉恨世子夺了他的位置,恨姑娘让他丢尽脸面,小世子都长到一岁了他这个当爹的也从未好好说过几句话,更是连抱都不曾抱过我们世子。反倒是天天把庶子抱在怀里,宝贝的不得了。”
“世子虽然有我们几个疼着,但每次他看见裴时安抱着那庶子,他也会张开小手要我们几个抱着。世子已经没有娘了,有爹也像死了一样,奴婢几个实在心疼……”
抱在嬷嬷怀里的裴舟望扑到檀儿怀里,小手轻轻给她擦着眼泪。
檀儿再也忍不住,哭的越发大声。
沈月娇心都揪起来了。“这些事情为什么不告诉府里?”
“奴婢不知道姑娘还活着,奴婢以为……奴婢不敢用这些事情去烦扰长公主殿下。”
“你糊涂!锦玉是这样,现在你也是这样。就算是我真死了,摄政王还活着,我要是不来这一趟,小世子又得受多大的委屈?”
檀儿跪下,“奴婢知错了!”
看着那懵懂的孩子,沈月娇几乎没有半点犹豫。
“去,收拾东西,随我回京。既然裴家没人管这个孩子,那我找人管,我找人养!”
檀儿惊在原地,两位嬷嬷更是吓出一身冷汗。
“县主,这可是文昌侯府,这孩子是裴家的嫡子,是世子。你就这么把人带走,裴家这边恐怕……”
“以前我带不走他,还想着遵循礼法。如今我是未来的摄政王妃,我侄儿是当今圣上,光凭这两点,我还带不走他?”
沈月娇把孩子抱过来,“去,把能带走的都带走,带不走的登记造册,每一样都给我记全了,晚些我叫人过来取。锦玉的,这孩子的,一文钱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