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成声来。
“姑娘现在跟我见外了,回了也竟也不告诉我一声。姑娘只喜欢拂枝,不跟我好了。”
沈月娇哭笑不得。
“事出突然,连家里也不知情。我昨天才刚回来,也是吓了他们一跳。”
她抱着银瑶声音软软的哄着:“好银瑶,我从小就跟你好,在我的心里,没有人能比得上你。”
话音刚落,就听见空青一声惊诧:“姑娘!”
二人转头,见楚琰与空青一同而来,空青站在那,一副大白天见鬼的样子。
沈月娇还被银瑶紧紧抱着,只能别着手,朝着空青努力的挥了挥。
“空青,好久不见。”
空青惊喜的往前走了两步,刚才才被拂枝拉进去的小黄又蹿了出来,冲着空青龇牙咧嘴的凶。空青看着这种缺了腿的狗,“哪儿来的小畜生。”
他刚要抬脚,楚琰就挡了过来。小黄见了他,夹着尾巴瘸着脚,灰溜溜的跑了。
“楚琰!你又踢我的狗!”
“我没碰到它,是它自己跑的。”
“你要是没踢它,它干嘛要夹着尾巴?从你那次去谷里,之后它每次看见你都夹着尾巴,你肯定踢它了。”
“我就踢了那一回!”
“你承认了!”
……
银瑶与空青站在一处,两位主子斗了多久的嘴,两个人就笑了多久。
沈月娇留着他们二人在府上吃了顿饭,昨天休息过一夜,沈月娇的手已经稳了许多,但楚琰还是把勺子递给她,这样能少费劲一些。
“师傅说了,要经常锻炼着些才能好的更快。”
“欲速则不达。”
看着楚琰对沈月娇的关心,银瑶脸上的笑意始终没放下来过。
她就说,自家王爷哪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全天下除了空青,可找不到比王爷更好的男人了。
这边空青还在一个劲儿追问:“姑娘你又找师傅了?找的是哪门子的师傅?学文的还是学武的?姑娘这个年纪还要学什么?要是个年轻的师傅,以后还得避嫌。要是个老的,姑娘都这把年纪了,还受那些老东西的气干什么?钦天监已经在看日子了,往后光摄政王妃的身份就没人敢说你一个字,用不着再学什么。”
沈月娇嘴里还嚼着楚琰刚喂过来的雪衣花生,有些不高兴。
“你敢说我师父是老东西?等他回来看他不骂死你。”
空青轻哼两声,“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