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一塞。
“这些都拿走,放在这也没用。”
包袱里叮叮当当的,一听就是不少药瓶子。
沈月娇知道,小老头从几个月前就开始搓药丸,有时候忙到半夜还在折腾。沈月娇一直以为他是要拿出去卖的,没想到,竟然全是给她做的。
她鼻尖一酸,“师傅……”
李大夫摆摆手,把楚琰喊到跟前来,仔细叮嘱:“那丫头跟了学了点皮毛,但下药没轻没重的,回去你盯着点,别让她把人药死了。”
之后就关上了房门,一声都不应了。
麦冬帮他们把东西送下山,山脚下早已备好了马车。临要上车时,麦冬从怀里拿出两本笔记来。
“这是我跟着师傅学医两年的札记,现在都送给你,你闲着没事儿就多看看,可千万别把这行荒废了。”
沈月娇吸了吸鼻子,“那师兄你呢?”
麦冬拍了拍胸膛,“你师兄我这么有天赋,还需要这个?”
他摸了摸小黄的脑袋,这才跟他们挥手告别,独自回了山里。
回到谷里,李大夫正坐在沈月娇最喜欢的那个小凳子上,神情有几分落寞。
“走了?”
麦冬点头,“走了。”
李大夫缓缓站起来,哼哼两声,“真是不要脸,把人家的狗也牵走了。”
原本楚琰打算直接带沈月娇骑马走的,可她非要带着那只瘸腿的小黄狗,无奈只能找了辆马车,一路上慢慢玩回去。
半个月后,马车终于回到了京城,楚琰没提前知会过长公主府上的人,沈月娇又戴着帷帽,看不清相貌。直到她进了门,露出面容,下人才连滚带爬的去各个院子回禀,府上的人才知道她回来了。
拂枝从芙蓉苑跑来,才终于相信沈月娇还活着。沈月娇招招手把她喊到跟前来,拂枝扑通跪下,哭的都要喘不过气了。
沈月娇把她拉起来,“去把屋里收拾收拾,我一会儿就回去。”
拂枝连声应着,一步一回头,生怕这就是一场梦,姑娘一会儿又消失不见了。
沈月娇转头问楚琰:“你没告诉拂枝我还活着吗?”
“没有,只有家里人知道。”
沈月娇有些愧疚,那丫头肯定自责了很久。
楚华裳擦了擦眼角的泪,“快,叫人去把熠儿他们喊回来,一会儿摆开桌子,把娇娇爱吃的都端上来。”
方嬷嬷老泪纵横,“殿下放心,刚才王爷就已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