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瞥了她一眼,一巴掌拍在马屁股上。那高头骏马一下子冲出去,把沈月娇的魂儿都吓没了。楚琰轻笑,轻功追上快马,稳稳的坐在她的身后,将她圈进了怀里。
到了伏牛山脚,楚琰把马拴好,转头看着已经气呼呼走进山谷的沈月娇。
他拎起脚边的药篓,追上沈月娇。
“大壮兄弟,怎么不等等我?这么深的山林,要是窜出个野兽怎么办?我一个外乡人,走丢了怎么办?大壮兄弟你怎么不说话?你平时都这么沉默寡言吗?”
沈月娇额头突突直跳,脚下迈的步子更大更快了些。
她走的这么急,楚琰怕她伤了脚,才收起了玩笑追上去,小声哄着。
刚回到谷里,李大夫跟麦冬正好采药回来,沈月娇上去帮忙分拣着药材,一口一声师傅,让李大夫笑得合不拢嘴。又冲着麦冬一口一句师兄,听得麦冬冷汗直流。
“师妹你别喊了,王爷都要杀人了。”
“我是师傅正儿八经收的徒弟,为什么不能喊你师兄?”
她回头看了眼正沉沉看着这边的楚琰,哼了一声,“你可是师傅最宝贝的徒弟,他要是敢动你,师傅一贴药闹死他。”
麦冬腿都软了。
“姑奶奶可别乱说。你不想活,我还想活呢。”
楚琰走过来,稍稍低下身子,“你要闹死谁?”
沈月娇刚才说的那般嚣张,这会儿又怂的一个字都不敢说,缩着脑袋装起了鹌鹑。
麦冬把药材都拿走,躲得远远的。
楚琰在旁边站了一会儿,沈月娇依旧不愿意搭理他。他剑眉轻挑,“王知薇要嫁人了。”
知薇要嫁人了?
沈月娇放下手里早就揉蔫巴的药草,“她要嫁人了?嫁的是哪家的公子?家世如何?她自己喜欢吗?日子定下来了吗?”
“现在愿意搭理我了?”
楚琰垂眸看着她,唇角勾起宠溺又无奈的笑。
远处的李大夫瞪了好几眼。
以前是没察觉这俩孩子竟然起了这个心思,后来沈月娇受伤动弹不得,楚琰规矩得很。可自从那天撞见楚琰抱着沈月娇喂药,他心里就有了怀疑。
再一问,老头子天都要塌了!
之后每个月楚琰都会来一次,两个人每次都是这么旁若无人的腻歪,真是碍眼得很。
这俩孩子要不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他早就抬着扫帚打过去了。
“麦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