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针脚比上次送给他那个细密,看得出手艺好了许多。
他从沈月娇的衣柜里挑出几件衣服来,觉得不够,又把角落的那几个箱子也打开,挨个的翻找。
衣服没挑中两件,倒是看见了不得了的东西。
那在箱底铺了厚厚一层的小黄书,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楚琰的面前。
楚琰眉心狠狠跳了几下。
这死丫头,竟然藏了这么多!
他沉着脸,把那些书都拿出来,数了数,竟然有十二本!
十二本!
沈月娇看得过来吗!
突然有什么东西掉落在箱底,楚琰低头看,见箱底躺着一块玉牌。
楚琰一眼认出来,这是当年沈月娇摔断了手,用来给她垫着腕骨的玉牌。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就忘了这个东西的存在,没想到,沈月娇竟然把它藏在箱底了。
楚琰把玉牌收起来,连带着那些书和衣服,一并带走了。
拂枝进屋收拾,瞧见那些话本诗集都在桌上,那楚琰刚才拿走的那些书又是从哪儿来的……
翌日早朝,晨曦初透,百官如常列队殿中,然而等了许久,却并未再见皇帝的身影。正当众人窃窃私语时,长公主楚华裳一身绛紫朝服,手持明黄卷轴,步履沉稳地踏上御阶。
她环顾殿中,目光平静如水,之后展开那道圣旨,宣读皇帝自愿退居崇宁殿,传位于楚珩。